被柳一山一巴掌打的倒退的張老板,在欲欲發火的時候,忽然看到一幕,把自己嚇的不輕。
只見眼前的柳一山,不知什么時候,眼睛泛出淡淡紅光,這種光芒,張老板只是在電視里看過,加上周圍并無燈光照射,眼前之人的眼眸顯得更加詭異恐怖,活了大半輩子,哪里見過這個場景。
得虧張大老板跟柳一山關系還算不錯,沒被當場嚇死就算幸運的了。
張老板此刻也是忘記了疼痛,顫顫巍巍的指著面前的柳一山道“一山,你的眼睛怎么,怎么變成紅色了?”
柳一山也是被氣急了,根本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變化,聽到張老板這么說,急忙壓制住了自己的怒火,眼中的紅光也消失的無影無蹤。
為了掩蓋自己剛剛的變化,柳一山走到張老板面前,拍著他的肩膀,大大咧咧的說“剛剛你說有事找我,不知道老板是不是還有活呢?”
“活?”張老板被柳一山嚇得不輕,剛剛說過的話也忘記了。
正當張老板準備開口的時候,倉庫的外面一輛車子的剎車聲引起了兩人的注意。
這輛車不是平常的汽車,而是一輛警車。
兩人一愣,怎么倉庫外面會來警車呢?
隨即張老板看著一側的柳一山。
柳一山自然明白張老板的意思,不過一想到自己好像這幾年一直老實本分,并沒有犯事,怎么會引來警察呢?
難道自己攬個正經活干也違法了?
這時候從警車的駕駛室內走出來一名年紀不大,頂多二十出頭的女警員,這警察身材高挑,一身警服更加顯得這個人氣質非凡,一看就不是尋常之人。
女警察看也沒看便走到他們二人身前,詢問道“你們誰是柳一山?”
還不等柳一山自報家門,身旁的張老板便以及快的的速度,且以撇清關系的手勢指著身邊的人說“報告警察同志,他就是。”
柳一山也無所謂,這種場面自己也是見的多了,聳了聳肩說“我就是,不知道警察同志…哎哎哎,我還沒說完呢。”
不等柳一山說完,手上便多了一雙明晃晃的手銬。
女警察拿著手銬,將柳一山的手提了起來,冷笑道“有什么話,警察局說。”
說完也不等柳一山嘴里念叨的什么抓錯人了,拉著他就往警車的方向走了過去。
柳一山可是個局里的老人了,就這么被拎著進去,都不知道幾次了。
身后的張老板看到我這個情況,不免有些感慨“還是老老實實做人好啊。”說話間還不自覺的揉了揉剛剛被打的臉頰。
柳一山被這位女警察扔到了副駕駛上,自己開著車朝著市區的方向駛去。
可是這車雖說一直正常行駛,路過紅綠燈也遵守交通規則的。
中間柳一山也是有一搭沒一搭的跟著開車的女警察聊天,這女警察似乎并不想搭理柳一山。
這種情況其實在生活中很常見。
但是奇怪就奇怪在這里。
這柳一山明明戴著手銬,如果他真的犯了事,怎么就一個警察抓他,而且還是個女的。
這個時候的柳一山也看出了其中的蹊蹺,也不著急搭腔,將雙手放在后腦勺的位置,瞇縫著眼睛開始閉目養神。
車子穿過繁華的街道和熙熙攘攘的人流聲,聲音在不知明的情況下越來越小,到最后幾乎沒有了。
過了很久,柳一山這才開口說道“我說警察同志,什么局子要開這么久的車,還是你有別的什么目的呢?”
隨著柳一山話音剛落,車子也緩緩的停了下來。
這時候的天色已經黑了下來,而警車的停放位置卻不是在警局,而是在郊區,準確的說,這個地方沒有人煙,除了蟲鳴聲,就連鳥叫聲也沒有了。
柳一山將雙手拿了出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