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葉晨的要求,頓時令得刀疤男傻了眼。
他背后的主子,可是周廣學啊。此人混跡于黑白兩道,其背景強大的驚人。
刀疤男常年混跡在周廣學身旁,自然知道后者的手段是何等慘絕人寰。如果得罪了他,刀疤男的下場,只會更慘。
于是,他搖了搖頭,說道“你還是斷掉我的手腳,然后送我去監獄吧。”
“什么?”葉晨聞言,不由得一愣,說道,“你就那么害怕曹逸飛?”
“我害怕的不是曹逸飛,而是我的主子,周廣學。曹逸飛不過是一個紈绔子弟罷了,我雖然面對他的時候也要恭恭敬敬,但卻不至于害怕他。”
“但是,我主子周廣學,可是個手段兇殘之人,我若是真把他供出來,恐怕我全家都會身首異處。”
“這個周廣學,這么恐怖嗎?”葉晨的眉頭一皺,說道。
“那是當然。”刀疤男說道,“好了,我準備好了,你來斷掉我的手腳吧。”
“為了自己的家人的安全,你寧愿斷手斷腳都不愿意供出來周廣學,看來你也是條漢子。”葉晨盯著刀疤男,淡淡地說道,“念在你沒有背負人命債的份上,今天我就不斷你手腳了。”
“等警員來了,你按照自己的罪行去坐牢就好了。不過,若是被我發現,你出獄后繼續做這種小混混的勾當,我肯定不會放過你。”
“謝謝。”刀疤男由衷地感謝道,“對了,我要再提醒你一句。曹逸飛那個紈绔子弟,你怎么動他都可以,但千萬別得罪周廣學,他不是你能得罪得起的人。”
“既然周廣學肯為了曹逸飛而派你來對付我,想來他跟曹逸飛的關系很不錯。如果我動了曹逸飛,豈不是等于得罪了他。”葉晨皺了皺眉,疑惑道。
“周廣學之所以會派我們來,主要還是為了你手里那價值上億的古董,而非為了曹逸飛。他可從來沒把曹逸飛這種人當做朋友。”刀疤男如實說道。
“原來如此。”葉晨點了點頭。
看來,這中海市的水,比自己想象中還要深得多。
不過,自己有老祖宗的傳承在手,倒也不必害怕什么。
又過了沒多久,陳谷川親自帶隊,領著警署的人來到了葉晨這里。
“陳老,您居然親自來了。”葉晨看到陳谷川后,急忙迎了上去,恭敬地說道。
“這個是件大案子,雖然我已經退休了,但也必須親自來看看。”陳谷川一臉嚴肅地說道,“對了,葉晨,你說的那個殺人犯在哪呢?”
“就在這里。”葉晨指著已經疼暈過去的虎子,說道。
“劉署長,你快過來看看,這個人是不是前幾年就被通緝的要犯陳虎。”看到虎子的臉之后,陳谷川急忙沖著一名中年男子招了招手,說道。
葉晨認出了那名男子,那就是中海市市警署的署長,劉云良。
劉云良聞言,急忙趕了過來。
他對著虎子的臉龐,仔細辨認一番之后,當即確定了后者的身份。
“陳老,這個人,確實是前幾年被通緝的要犯陳虎。當初,我們在進行一次抓捕他的行動失敗后,他就再也沒有露出過蹤跡。沒想到,今天居然在這里見到他了。”
劉云良滿臉激動,接著,他直接掏出手銬,將陳虎拷了起來。
不過,當他觸碰到陳虎的時候,才發現,虎子的四肢都已經被打斷了。而且,這時候,他才注意到,四周躺著三十個小混混。
而且,還有一個滿臉刀疤的男子,跪在一旁。
“這是怎么回事?”劉云良滿臉疑惑地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