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到楊松海不打算再給老爺子治病,劉云良有些著急了,連忙說道“老楊,你別放棄希望啊。剛剛?cè)~晨小兄弟跟我說了,老爺子的病,他能治!”
“而且,他有七成把握。”
一聽到這話,楊松海還沒說話,剛欲離開的徐雪松卻是走了回來,滿臉不屑地說道“呵呵,這小子還真是大言不慚。”
“今天就算我爺爺在這里,都不敢說這個話,他居然敢說自己有七成的成功率。這個小子,分明是在胡說八道。”
“現(xiàn)在的一些中醫(yī),真是喜歡胡亂吹牛。我看,現(xiàn)在中醫(yī)的名聲不太好,也就是被這些人給敗壞的。”
顯然,葉晨表示自己能治,這已經(jīng)刺激到他了。
在徐雪松看來,論中醫(yī)之術(shù),南山堂稱第二,絕對沒有其他醫(yī)館敢稱第一。而葉晨竟然敢說有七成的把握,這讓他無比憤怒和不服氣。
“你也太自以為是了吧。”劉云良忍不住反駁道,“雖然你南山堂在中醫(yī)界的名聲最大,但也未必就是最厲害的。”
“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的道理,你難道不懂嗎?你南山堂治不好的病,其他人也一定治不好?我看,大言不慚的人,是你吧。”
“我承認(rèn)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。”徐雪松看了一眼葉晨,冷漠地說道,“但我相信,所謂的天外天和人外人,絕不是眼前這個只會說大話的小子。”
“那我就讓葉晨小兄弟用實力證明給你看。”劉云良賭著氣說道,“讓你知道,什么是人外人,天外天!”
“那好啊,那我就拭目以待。”徐雪松也較上了勁,說道,“只要這小子能治好楊老爺子的病,那我愿意拜他為師。”
“那你就等著叫師傅吧。”劉云良說道。
“好啦,兩位,你們別吵了。”這時候,楊松海緩緩開口道,“家父已經(jīng)決定,不再接受治療了。”
“所以,你們就不用賭了。”
接著,他還看向劉云良,有些責(zé)備地說道“老劉,你也是個年近半百的人了,怎么還敢跟年輕人賭上氣了?”
“好啦,我和老爺子想休息一下,你們就回去吧。”
劉云良聞言,眉頭卻是一皺,厲聲說道“楊松海,我跟你這么多年的交情,難道你就真的不愿意相信我嗎?”
“老劉,我不是不相信你。”楊松海無奈地說道,“只不過,連南山堂的醫(yī)生都斷定了,老爺子的腿無法恢復(fù),我已經(jīng)放棄了。”
“看來你還是不肯相信我的話。”劉云良的倔脾氣上來了,說道,“那我給你立個軍令狀,行不行?”
“我今天拿我楊松海的前途做擔(dān)保,葉小兄弟肯定能治好老爺子的病。要是他治不好,我愿意辭掉警署署長的職務(wù)。”
“老劉……你至于為了跟小輩之氣而這樣嗎?”楊松海還以為劉云良是在跟徐雪松斗氣,因此無奈地說道。
“我不是為了斗氣,我是為了給老爺子治病。”劉云良說道。
這時候,徐雪松也走過來,說道“楊先生,還請你答應(yīng),讓這位叫葉晨的醫(yī)生,給老爺子治療試試吧。”
“既然他吹噓自己能治好老爺子,那么我很想看看,他是不是真的有自己吹得那么厲害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就讓葉醫(yī)生也幫忙給我父親治療一下吧。”楊松海無奈地說道。
不過,很顯然,他對于葉晨的醫(yī)術(shù),仍舊不抱期望。
他會答應(yīng)讓葉晨給老爺子治病,不過是為了敷衍一下劉云良和徐雪松罷了。
“葉晨兄弟,你快來給老爺子治病吧。”見到楊松海同意治療,劉云良這才松了一口氣,然后連忙跟葉晨說道,“我可是拿了我的前途,立下軍令狀了,你可別讓我丟掉我的烏紗帽啊。”
“劉大哥,你放心,我會全力以赴的。”葉晨點了點頭,露出了一副自信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