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王老板的話,齊海龍頓時變得喜笑顏開。
他用力一拽,就把那幅畫奪了過來,還一臉得意地說道“看到?jīng)],王老板已經(jīng)說了,這幅畫要賣給我!你這個老小子,還想跟我搶?想得美!”
那名中年人聞言,臉色變得極為難看。
他盯著王老板,冷漠地說道“王老板,你這是什么意思?憑什么把這幅畫賣給那個叫齊海龍的老家伙?”
“你要是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,我一定砸爛你的店!你放心,我潘言志一定說到做到!”
王老板聞言,臉色略有為難地說道“潘先生,您有所不知,我欠這位葉晨先生一個人情。既然這位齊先生是葉晨先生的岳父,那我自然要優(yōu)先把畫賣給他。”
“這樣吧,如果我店里面別的古玩,有您看上眼的,我一定優(yōu)先給您。而且,我給您打九折,怎么樣?”
“我呸!”潘言志啐了一下,然后一把揪住了王老板的衣領(lǐng)。
“王老板,你欠的人情,憑什么要通過侵害我的利益來償還?這幅畫,你必須賣給我!”
“哎喲,搶不過我,居然還打算強(qiáng)買強(qiáng)賣嘍?”齊海龍見到這一幕,則是一臉嘲諷地說道,“不過,現(xiàn)在這幅畫已經(jīng)在我手上了,我肯定不會讓出去了。”
說完,齊海龍直接掏出一張信用,拍在了柜臺上,“王老板,這卡里面有五十萬,這可是我全部的積蓄了。你說過這幅畫卷,只需要五十萬塊錢就會賣給我,可不能反悔。”
“放心吧,我不會反悔的。”被潘言志松開的王老板,連忙接過信用卡,說道。
而潘言志見狀,臉色越發(fā)陰沉的可怕。
他直接將攔住王老板,說道“王老板,這樣吧,我出六十萬,購買這幅畫卷,如何?”
“潘先生,這……”王老板聞言,倒是有些為難起來。
“你要是不同意的話,我可就真的要砸你的店了。”潘言志冷冷地說道。
“哼,王老板,你怕什么。他要是砸你的店的話,你報警不就行了。到時候,他砸你多少東西,不就得賠償你多少錢啊。”齊海龍冷笑一聲,說道,“而且,你要知道,做生意應(yīng)該講究誠信。”
“既然你答應(yīng)了,要把這幅畫賣給我,那么即使別人加價,你也不應(yīng)該再轉(zhuǎn)賣給別人吧。”
“這……”王老板看了一眼葉晨,最終咬了咬牙,說道,“好吧,這幅畫就賣給齊先生你了。”
說完,他就拿走了齊海龍的銀行卡,在潘言志那冷漠的目光中,完成了交易。
不過,齊夢云見狀,臉色卻是有些不解,她走到齊海龍身旁,半是疑惑半是責(zé)備地問道“爸,我知道你平時喜歡收集古玩字畫,你沒事買幾幅,我也不攔著您。”
“可是,這一次您居然把自己全部的積蓄都拿出來,單純只是為了買一副字畫,這不太好吧。”
齊海龍聞言,卻是嘿嘿一笑,道“嘿嘿,傻女兒,你以為我是老糊涂了嗎?這幅畫價格卻是有些昂貴,但他確實值得這個價格。”
“以前我買的書畫,要么是臨摹的,要么是出自沒有名氣的書畫家。但是,這一幅畫,可是清朝著名書畫家鄭板橋先生的真跡。”
“所以,五十萬的價格雖然很昂貴,但絕對是物有所值,甚至以后有可能變得物超所值!”
一想到自己擁有了一副鄭板橋的真跡,齊海龍就開心的像個孩子一樣。
不過,沒過多久,店里面突然走進(jìn)來了兩名黑衣男子,然后兩人和潘言志一起,將齊海龍給圍了起來。
“潘言志,你想干什么?”齊海龍盯著潘言志,后退兩步,問道。
“哼,你這個老不死的東西,一點(diǎn)眼力都沒有嗎?”潘言志打了打響指,“我最后跟你說一遍,這幅畫,我勢在必得!”
“這畫在你手里,不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