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劉云良帶隊沖進來之后,葉晨的臉上,頓時充滿了驚愕的神色。
難不成,劉云良居然也成為了周廣學的人?
不過,葉晨很快就將這個想法拋在腦后。
畢竟,他對于劉云良還算是有所了解,他相信后者絕不會是與周廣學同流合污之人。
于是,他走上去,開口問道“劉大哥,您怎么來這里了?”
“葉晨兄弟,你也在這?”劉云良微微一愣,旋即解釋起來,“我是接到市里二把手的通知,有人在這里鬧事,所以才趕過來的。”
接著,他便轉頭看向了周廣學,開口問道“周廣學,是你跟二把手報的警吧。”
“沒錯,是我報的警。”周廣學點了點頭,說道,“有人在我這里搗亂,所以我需要劉署長你幫我解決一下。”
“哦?是誰在這里搗亂了?”劉云良皺了皺眉頭,問道。
“就是這個小子。”周廣學指著葉晨,說道,“這小子今天來我公司,打傷了我公司六名保安,十多名保鏢。甚至,我老爸派來協助我管理公司的管家徐達,直接被他打斷了雙手雙腳!”
“這小子干出如此喪心病狂的事情,我想,劉署長你一定會把他抓走關起來吧。”
“這……”劉云良聞言,頓時有些為難,“這件事,我需要再調查一下。”
“劉署長,現在人證物證俱在,還有什么可調查的?”周廣學露出一副不屑的聲音,冷笑道。
“哼,我也不能只聽你的一面之詞。”劉云良的臉色,也變得陰冷下來,說道。
“那好,那就請劉署長去問一下葉晨吧。”周廣學冷笑一聲,說道,“我想,他應該是個敢作敢當之人,不至于當場否認他的罪行。”
聞言,劉云良便是走向葉晨,而后臉色有些緊張地問道“葉晨,周廣學說的,是不是真的?你是不是故意過來打傷豐美公司的人?”
說話間,他還使勁地給葉晨使眼色,示意后者不要輕易承認。
葉晨當即心領神會。于是,他搖了搖頭,說道“我確實打了豐美公司的人,但我卻不是故意的。是這些人先對我動手的,我打傷他們,不過是正當防衛罷了。”
“原來是正當防衛啊。”劉云良聞言,松了一口氣,說道。
“呵呵,劉署長,難道你會信了這個小子的鬼話?”周廣學聞言,卻是冷笑一聲,說道,“你見過誰正當防衛會把所有人都打傷,甚至打斷別人的手腳的?”
“劉署長,這件事,你要是不能合理解決的話,那我就只能找尋輿論的幫助了。”
“等到了明天,這件事情就會登上報紙。我會讓手下人說,有人惡意打傷我豐美公司的員工,而你劉署長卻刻意包庇犯人。”
“劉署長,你覺得,我這個做法如何?”
“你這是在威脅我嗎?”劉云良聞言,臉色一沉,說道。
“我哪敢威脅劉署長你,我不過是為了給我公司的員工爭一口氣罷了。”劉云良笑瞇瞇地說道,“而且,我除了會跟媒體曝光外,還會去找咱們市的二把手去投訴你,投訴你包庇罪犯!”
“到時候,恐怕劉署長你這個署長的位置,就要交給別人了吧。”
劉云良聞言,臉色頓時變得極為難看。
周廣學對于他的威脅,確實令他進退兩難。
不過,就在這時候,門外再度傳來了一陣腳步聲。
隨后,眾人便是看到,陳谷川竟然帶著消防署的人趕了過來。
“陳老,您怎么來了?”劉云良看到陳谷川后,頓時激動了起來,連忙迎了上去,問道。
陳谷川聞言,則是貼在劉云良耳邊,小聲地說道“我一直派人盯著周廣學的公司,所以這邊有什么風吹草動,我當然會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