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當然能代表中海市領導班子!”韓益才想都不想,就轉過頭來,怒罵道,“誰要是再敢阻攔我,我就連他一塊收……”
韓益才看清中年男子的面容后,話還沒說完,就嚇得愣在了原地。
接著,在他的臉上,便是布滿了冷汗!
因為,剛剛出現(xiàn)的這名中年人,正是中海市的現(xiàn)任一把手,楊松海!
而韓益才,竟然有眼不識泰山,連一把手都敢罵……
“楊老,您怎么來了?”
韓益才看著楊松海,雙腿直發(fā)抖,幾乎嚇得要被跪下來了。
“呵呵,我要是不來的話,恐怕還不知道你的口氣竟然會這么大呢。”楊松海盯著韓益才,淡漠地道。
接著,他又瞥了徐雪松一眼,回過頭來,繼續(xù)道“不過,你雖然口氣大,見識卻少的可憐。南山堂可是華南地區(qū)最有名的中醫(yī)世家,而你卻絲毫不了解,還敢說南山堂違規(guī)用藥?”
“我告訴你,我父親生病的時候,我都是找的這位葉晨醫(yī)生,和南山堂的徐醫(yī)生,幫他治的病,你卻敢說他們不懂醫(yī)術,是個騙子?”
聽到楊松海這些話,韓益才更是嚇傻了。
他無論如何都沒能想到,這南山堂的人,竟然還給一把手的父親治過病!
這下子,自己可是連一把手都給狠狠得罪了!
現(xiàn)在,他心里已經(jīng)將劉文霞的祖宗十八代都給問候了一遍!
甚至,他現(xiàn)在就想立刻打電話,狠狠臭罵一頓劉文霞。
要不是那個該死的女人,自己怎么可能得罪楊松海!
不過,此刻他顯然沒有打電話的時間。
他慌慌張張地看向楊松海,陪笑著說道“楊老,這其中,也許有什么誤會。”
“誤會?什么誤會?”楊松海冷漠地道,“對了,你剛剛說,你是代表中海市領導班子來查封南山堂的?我倒是想要看看,是哪個領導給你的命令!”
“這……”韓益才哆哆嗦嗦,根本說不出話來。
因為害怕,他連后背都已經(jīng)被冷汗浸透了。
“是張保金給你下達的命令嗎?”楊松海絲毫不給韓益才反應的時間,繼續(xù)質(zhì)問道。
“不,不是。”韓益才連忙搖頭,道。
畢竟,他可不敢把鍋推到張保金身上。不然的話,自己豈不是把二把手也給得罪了!
“那到底是誰?”楊松海厲聲質(zhì)問道,“難不成,是你假借領導之名,行私人之事?”
“楊老,我錯了!”
韓益才顯然已經(jīng)知道,自己根本沒有狡辯的余地了,隨后他雙腿一軟,直接癱倒在了地上。
“楊老,是我不好,不該因為私人恩怨,假借領導之名查封南山堂。”
“求您給我個機會,我保證,以后絕對不會再做這種事了!”
說話間,韓益才已經(jīng)是一把鼻涕一把淚了。
畢竟,二把手秘書這個位置,可沒那么容易當?shù)摹?
他可是熬了十多年,才熬上來的。
要是今天楊松海震怒之下,直接把他撤掉,那么自己這輩子就再也沒指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