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那我們就去把這小子扔進地下室?!本频昀习逍α诵?,道,“另外,這個小丫頭,我們誰先去享受呢?”
“老規(guī)矩,每人半小時。”王鵬的眼中,流露出一抹淫邪的笑容,道,“她是被我騙過來的,所以,應(yīng)該由我先來享用她。”
王鵬說完,就直接抱起了張曉月,向著酒店樓上的房間走了過去。
“這家伙,每次都是第一個享受。”酒店老板見狀,不滿地說道。
“沒辦法,每次叫來的小姑娘,都是被他騙來的。”其中一名隊友說道,“不過,也無所謂啦,反正咱們兄弟幾個又不是享受不到。第一個享受還是最后一個享受,又有什么區(qū)別呢?”
“現(xiàn)在,咱們還是先去把這個礙事的小子,給扔進地下室吧?!?
說完,這三個人就抬起了葉晨,然后抱著他,來到了地下室。
將葉晨扔到地上后,酒店老板吸了一口煙,道“媽的,今天我是又出錢又出房,所以,應(yīng)該由我第二個享受這小丫頭?!?
“沒問題。”另外兩人同時點了點頭。
“雖然我是第二個享受她,但畢竟還有半個小時才能輪到我。”酒店老板嘆了一口氣,道,“這半個小時,該如何度過呢?”
“這半個小時,在地上跪著度過如何?”這時候,一道陰冷的聲音響起。
“媽的,你開什么玩笑呢?!本频昀习逑乱庾R地怒罵一聲,道。
不過,這句話說完之后,他感覺有些不對勁。
因為,剛剛說話的聲音,不是自己的那兩個朋友的。
接著,他抬頭一看,便是發(fā)現(xiàn),原本躺在地上的葉晨,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了自己的面前。
見狀,酒店老板不由得大驚,道“你?你怎么醒了?你不是應(yīng)該已經(jīng)暈倒了嗎?”
“你在酒里面下的那點迷藥,對我可沒用?!比~晨冷笑一聲,而后拍了拍手,道。
剛剛進入酒店之后,他就已經(jīng)在防范著酒店老板和王鵬了。
王鵬勸自己喝酒時,葉晨就知道,酒里面肯定有問題。
所以,喝酒時,葉晨利用體內(nèi)的那一絲真氣,將酒水中的藥力給凈化了。
此刻,酒店老板在經(jīng)過了最初的驚訝后,卻并未感到懼怕。
他看了看另外兩名朋友,然后一塊將葉晨圍了起來。
“小子,雖然我不知道,為什么我的迷藥對你沒有作用。但是,你以為你醒過來了,就平安無事了嗎?”
“我們?nèi)齻€兄弟,完全可以把你打暈!”
“是嗎?”葉晨冷笑一聲,而后伸出手,彎了彎手指,挑釁道,“那就來試試吧!”
“兄弟們,上!”酒店老板怒吼一聲,旋即便是揮舞著拳頭,沖向了葉晨。
不過,葉晨卻是快速伸出右手,一把捏住了酒店老板的拳頭。
接著,葉晨微微一用力,酒店老板便是慘叫起來。
“??!疼!疼疼疼疼疼!快放開我!”
“你們兩個,傻站著干嘛,快點過來幫我!”
聽到酒店老板的慘叫,另外兩個人,趕忙沖了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