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郭署長,您這是做什么!您快起來!”
看到郭寧江下跪,葉晨嚇了一跳,旋即連忙走過去,想要將后者給扶了起來。
不過,郭寧江卻揮了揮手,示意葉晨不要扶自己。
接著,他一臉愧疚地說道“葉醫生,我給你下跪,是在為我剛剛的行為,向你道歉。”
“我太過于在意我女兒的名聲,導致我竟然不分青紅皂白地,冤枉了葉醫生你,請你原諒。”
“希望你可以不計前嫌,繼續給我女兒治病。”
“郭署長,您快起來吧。”葉晨急忙扶起了郭寧江,道,“您擔心女兒的名節之事,我能夠理解。而且,我既然執意留在這里,自然是要繼續給您女兒治病的。”
這時候,劉云良也走了過來,大笑著說道“老郭,我跟你講,葉晨小兄弟可不是心胸狹隘之人!你放心,他肯定會把月柔治好的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郭寧江松了一口氣,說道,“那我就放心了。”
這時候,葉晨看向郭月柔,說道“郭小姐,還請你平穩地趴在床上,我準備給你治療了。”
郭月柔聞言,臉上也有著愧疚的神色,旋即不好意思地說道“葉醫生,我剛剛那樣冤枉你,你還愿意不計前嫌地給我治病嗎?”
“當然。”葉晨笑了笑,道,“治病救人,可是我身為醫生的天職。我豈能因為你誤會了我,就放棄治療你!”
“好了,別多想了。快趴好吧,我要準備施針了。”
“多謝。”郭月柔一臉感激地點了點頭,隨后就趴在了床上。a
接著,葉晨便是取出了十三根銀針。
劉云良見到這一幕,臉上忍不住閃過一抹驚愕之色,道“葉晨小兄弟,給我侄女治病,需要用這么多銀針嗎?”
“郭小姐不僅僅是得了花柳病,而且還被下了毒,所以,想要治好她的病,沒那么容易。”葉晨解釋道。
接著,他看向郭月柔,說道“郭小姐,一會可能會有一點疼,你需要忍耐一下。”
“放心吧,我能忍受。”郭月柔點了點頭,道。aa
“那就好。”
葉晨點了點頭,隨后,手握銀針,快速地將這十三根銀針,分別刺入郭月柔背部的十三處穴道中。
緊接著,葉晨又用手指,輕輕地彈了彈,其中一根銀針的針尾。
隨后,他體內的一絲真氣,便順著這根銀針,傳導進了郭月柔的體內。
“啊!”
真氣入體的一瞬間,郭月柔便發出了一聲尖叫。
而且,她的臉上,也有著痛苦的神情。
郭寧江看到這一幕,臉上頓時有著焦急的神色,連忙問道“葉醫生,這是怎么回事?”
“我在為郭小姐祛毒。”葉晨解釋道,“這個過程,是會有些疼痛的。不過,只要忍過去了,郭小姐的病就會好了。”
“爸,我沒事的,我能忍受。”這時候,郭月柔沖著郭寧江笑了笑,說道。
接下來,郭月柔便再未發出一聲喊叫。
而且,她也并未再流露出任何痛苦的表情。
只不過,她的額頭上不斷流出來的冷汗,還是在證明,此刻她正承受著痛苦。
此刻,在郭月柔的體內,仿佛有著火焰,在灼燒自己的皮膚,那是一種劇烈的灼痛感。
過了一會,隨著葉晨再度彈了彈銀針的針尾,他又感覺,自己仿佛處在寒冰洞窟之中,整個人都被寒冰給冰封住了。
而且,這冰冷和熾熱的感覺,一直在交換。
每當郭月柔適應了其中一種,就會交換成另一種。
這讓郭月柔感到無比煎熬。
好在,這種不斷輪回的痛苦,在持續了半個小時后,終于停止了。
“好了。”此刻,葉晨拔下銀針,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