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能回來的晚一些,你別等我,自己先睡就好了。”
幫著小宋把寢室燈關掉,溫寒下樓找了丁爾,今天的值班表上寫著他要守夜。
“你也要去,確定?”
這還是頭一個和他申請一起去守夜的呢,丁爾把墻角的工具拿上,還有些難以置信。
“確定,都收拾好了。”
她出來前特意換上了厚衣服,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,帶上充電寶,以防手機沒電。
以為她是想來尋找寫稿素材,丁爾欣然帶著她一起,心里也不由得更加佩服起她們這些做記者的來了,吃過多少苦才能寫出那些激蕩人心的文字。
“你守在這兒,我去附近看看有什么動靜。”
丁爾帶著她來了田間地頭上,把她安排在守夜的帳篷邊,還給她留了防身的東西,自己則過去轉轉,看有沒有風吹草動。
說實話,溫寒心里還是有點害怕的,畢竟天色這么黑,雖然這里有燈光照著,可總覺得自己像是大海中的孤舟,漂泊無依,不知道目的地在哪里。
大山里的污染基本沒有,一抬頭就能看到漫天的星辰,還有一輪圓月掛在天上,溫寒后知后覺地想起,今天是陰歷十五了,聞執(zhí)的生日!
現在已經快十一點了,也不知道聞執(zhí)睡沒睡,抱著僥幸的心里,溫寒還是給他打了個電話。
剛打過去就被接通了,聞執(zhí)帶著幽怨的聲音通過手機傳到溫寒的耳朵里。
“我都等了你一晚上了,現在才打過來。”
好委屈,聞執(zhí)總是能讓溫寒自責,覺得自己像拋夫棄子的浪蕩交際花。
“我知道錯了,有沒有和朋友出去慶祝生日?”
“你都不在身邊,慶祝有什么用?”
電話打來之前,聞執(zhí)正坐在沙發(fā)上研究劇本,這是之前合作過的一個老制作人發(fā)給他的,想要請他復出,重新拍攝一部具有影響力的影片。
最初都決定再也不回到這個圈子里,可能是那天溫寒的話說動了他,鬼使神差地他答應考慮一下。
“晚飯吃什么了?不能一直餓著呢吧。”
“奶奶讓阿姨送來的面,都坨了。”
就算聽著他抱怨,也感覺到很幸福,溫寒情不自禁地想要說得更多。
“你猜我現在在做什么?”
“看書?”
“錯啦,我在地里看有沒有什么動物過來破壞莊稼,是不是很酷?”
“只有你一個人?”
相比于酷不酷,聞執(zhí)他更在意是不是危險。
“還有一個老鄉(xiāng),他去附近巡邏了。”
這才稍稍放心些,聞執(zhí)拿著劇本聽溫寒給他描述自己面前的景色,除了風景外,還有田間的青蛙叫聲,小溪的流動聲,幾不可聞的鳥叫聲,太過生動的描繪,讓聞執(zhí)仿佛和她一起身處其中。
現在想想,他們兩個好像還沒有一起出去玩過,忙于各自的事業(yè),等這段時間過去,他們需要抽出時間去陌生的地方見識不一樣的風景。
“你想去哪度蜜月?”
溫寒有點不能理解,明明上一秒她還在描述這里有多么的靜謐,下一秒聞執(zhí)就能把話題引到上關于度蜜月上面來。
“我想去的地方很多,”她歪著頭仔細考慮了一下,“馬爾代夫,圣托里尼,普吉島,都是沒去過的地方。”
“去海邊嘛,”聞執(zhí)把她想去的地方用筆記在劇本的空白處,“一起去看日出日落,對了,我沖浪的本事也不小,到時候可以給你露一手。”
上嘉也有海,也許是總是身處其中,忘記欣賞其中的美,人啊,總覺得遠方的風景更好看。
“真的好希望那一天快點到來。”
聞執(zhí)不禁感慨,他以后也會有很幸福的家庭,他和溫寒有喜歡的工作,他們作為爸爸媽媽會很愛護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