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席話落下,沈海深吸口煙,緩緩吐出白霧,略顯滄桑的眼神當中寫滿了無奈。
試問,若不是滿身故事之人,又怎么會有這般觸動。
依稀之間,林端在沈海的身上,看到了自己剛剛穿越過來時的影子,那時候,自己滿腔熱血,有心改變生活狀況,卻處處碰壁,無力而為。
幸虧是后來接觸股票,發現金手指的存在,否則早就湮滅于蕓蕓眾生。
正想著,服務員上菜了。
林端開了瓶啤酒,給沈海倒上,隨后提杯,“哥,我敬你。”
事實上,他也在敬自己。
還敬那些,走在奮斗路上的人們。
沈海沒吭聲,一飲而盡。
“哥,周六我和沈箐要回去,到時候我們一起當面跟爸說清楚,相信他不是不講道理的人。”林端跟著把酒喝完,隨后提議道。
豈料,沈海的嘴角挑起一抹耐人尋味的苦笑,繼而又給自己的酒杯滿上,再次一飲而盡,這才說“你想跟他講道理,根本行不通,離開家之前,我跟他大吵了一架,短期內是不會回去了。”
話音落下,沈海第三杯酒下肚。
林端與自己父親的關系,不久之前才剛剛破冰,所以他能理解沈海的心情,此外,現如今沈海和沈父各自給自己一點思考的時間,不見得就是壞事。
“那你接下來有什么打算?”林端又給沈海倒滿酒。
此話一出,明顯看出沈海有些猶豫,張了張嘴,卻又閉上,似乎想要說的話難以啟齒。
不過,隨著又一杯酒下肚,他還是開口了。
他準備出去做點生意,混出名堂來證明給沈父瞧瞧,他沈海,不是廢物。
怎奈囊中羞澀,沒有啟動資金。
沈海就想向林端借十萬塊錢,立字據,到期按銀行利息償還。
十萬塊錢!
對于現在的林端而言,真的不算什么。
但他并沒有立即回復沈海,畢竟有之前賭場的前車之鑒,不敢保證沈海拿錢投資生意,而非拿錢還賭債。
沈海見狀,嘴角挑起苦笑。
他知道林端心里在想什么,很正常!誰讓他自己的信譽已經臭了呢?
也不說話,就一杯接著一杯,默默喝酒。
忽然,小餐館門口闖進來三個中年男子,掃了一圈,快速的走向角落的一對男女。
這位男女已經是夫妻關系,男人很瘦,戴著眼鏡,女人有點胖,抱著小孩。
三個中年男子立馬將胖女人和小孩帶走,同時警告眼鏡男離母女遠一點。
眼鏡男苦苦哀求,說自己已經知道錯了,以后不會再夜不歸宿,一定努力工作,好好照顧胖女人和小孩。
只可惜三位中年男子根本不聽,還動手打人。
眼鏡男瘦弱的身板,一拳就被打趴下。
但他立馬抱住其中一位中年男子的大腿,哀求對方給自己一次機會。
中年男子被抱住腿,根本無法脫身。
“媽的,把手給我松開,否則我弄死你。”他拿起桌面上的一個空盤子,作勢要砸向眼鏡男的腦袋。
“住手!”這個時候,沈海看不下去了,起身走過來,沉聲道“就不能給他一次機會嗎?”
“你是誰啊,少管閑事。”中年男子冷聲回應。
“我今個還真就管定了。”沈海似乎受到了什么刺激,一把搶走中年男子手中的空盤,繼而雙方推搡了起來。
林端見狀,趕忙起來幫忙。
緊接著餐館的老板,廚師也都出來了,適才平息了這一場突發事件。
然而——
三位男子最終還是帶走了胖女子和小孩。
眼鏡男無聲哽咽,仿若心都被撕碎。
“哭有什么用,拿出實際行動來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