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服,憋著!
姚不易就像披著面具的魔鬼,此刻露出最丑陋的嘴臉。
什么玩意!
老子就是在合同上動了手腳,你們又能把我怎么樣?
……
對于姚不易囂張的氣焰,以及無賴的做法,郭鐵只覺得自己像極了被無情捉弄的小丑,真的恨不得一腳把姚不易這混蛋踹開,但他知道自己不能這么做。
別忘了,進(jìn)入會所之前,他還特意提醒林端不要鬧事,這家會所的老板背景很大,而姚不易又是老板的朋友,若是起沖突,吃虧的肯定是他郭鐵,還有林端。
另一邊,自從郭鐵和姚不易發(fā)生爭吵,林端便陷入沉默。
因為他知道自己即使再多說些什么也無濟(jì)于事,畢竟姚不易無賴的一面已經(jīng)表明了很明確的態(tài)度。
也就是,他姚不易覺得,他吃定云端公司了。
“姚少,有個朋友還在過來的路上,不介意我坐在包廂里等一會吧?”終于,林端打破沉默,做了個深呼吸,面帶微笑的看去姚不易。
“原來還喊了人,行啊,我倒要看看喊了誰?”姚不易一怔,繼而輕蔑的笑道。
其余富二代也都投來幸災(zāi)樂禍的戲虐眼神,合同上白紙黑字,寫的清清楚楚。
在他們看來,便是天王老子到場都沒用。
就這么過了十二三分鐘,包廂的門被重新推開,走進(jìn)來一位西裝革履的家伙。
“張偉?”看清對方的臉,郭鐵不可思議的張大嘴巴。
萬萬沒想到,林端說起還在過來路上的朋友,居然是張偉。
要知道上回林端被人陷害,進(jìn)了警局,林端給張偉打電話,后者的反應(yīng),可謂是令人失望。
從那以后,張偉就再也沒出現(xiàn)在云端公司。
而林端也未曾主動聯(lián)系過對方。
本以為,二人的友誼小船,已經(jīng)徹底打翻。
誰曾想這個時候,林端把張偉喊來,最關(guān)鍵,張偉還來了,這樣的反轉(zhuǎn),怎能不令人震驚。
“林,林端,郭鐵。”看得出張偉在極力的克制自己的情緒,但表情之間還是難掩尷尬,特別是跟林端打招呼的時候,目光更是不敢直視。
林端反倒一臉平靜,就好似二者之間從未發(fā)生過不愉快,淡淡的說,剩下的事情就交給張偉了。
張偉點頭,從公文包里掏出郭鐵和姚不易簽訂的那份合同。
“姚先生,這份合同是在我方公司副總醉酒狀態(tài)之下簽訂,所以不具備法律效應(yīng)。”
姚不易皺起眉頭,不怒反笑“你說醉酒就醉酒,有證據(jù)嗎,律師先生,飯可以亂吃,話可不能亂說啊。”
“證據(jù),我有!”正在這個時候,林端站起來,用手機(jī)打開一段錄音。
音量調(diào)到最大,開始播放。
“郭鐵,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,就你這德性,也配當(dāng)我們的朋友。”
“今天,我就把話放在這兒,老子就是在合同上動了手腳,你又能把我怎么樣?”
“不服啊,不服也得給老子,憋著。”
……
這段錄音播完,全場所有人都淡定了。
尤其是以姚不易為首的富二代們,怎么也不會想到林端在剛剛交談的過程中竟是偷偷錄音。
“姚少,這段錄音,你肯定不會陌生吧?”林端嘴角揚起一絲笑容,目光直視姚不易,沉聲道“如果我們不能私底下和平解決合同的問題,真要對峙法院,你覺得這段錄音會起到?jīng)Q定性的作用嗎?”
姚不易快速的從沙發(fā)上站了起來,看了看林端,又看了看林端手里的手機(jī)。
很顯然,他想搶走手機(jī)。
林端卻是一眼看穿,早有準(zhǔn)備,“姚少,這份錄音,我已經(jīng)上傳到云端公司的郵箱,就算把手機(jī)給你,你也改變不了結(jié)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