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飛機,林端就直奔家里。
因為回來的突然,所以林端根本就沒給家里通知,等開門的沈箐見到林端的時候,整個人頓時就熱淚盈眶。
“老公!”沈箐撲進林端懷里,動情的說,“你怎么回來了。京南的事情解決了嗎?”
林端輕輕擦拭著沈箐臉上的淚水“嗯。解決了。我擔心盼盼,所以急忙就趕回來了。”
“孩子怎么樣了?”他說著,走進家里,問道。
沈箐手中提著食盒,聞言急忙說“你來的正好,張醫(yī)生正在給盼盼用藥,我急著給爸送飯,你來陪同一下吧。”
說話間,她帶著林端來到盼盼的臥室,就看到一名穿著白大褂的中年醫(yī)生,正小心的測量著孩子的體溫。
這是一個看上去溫文儒雅的男子,渾身帶著一股子書卷氣,同時身上還有著一股濃厚的藥味。
林端這輩子最敬佩的就是醫(yī)生,急忙上前握住了對方的手“您好,張醫(yī)生,我是盼盼的爸爸,林端。”
“林先生,幸會。我叫張博。”醫(yī)生笑著同林端握手,隨口贊道“林先生的大名,我也是如雷貫耳啊。今天能見到,真是三生有幸。”
林端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,因為他在省城還真不是什么無名之輩,但這個張博醫(yī)生,林端卻是知之甚少。
好在他反應(yīng)很快,看著對方手中的溫度計,關(guān)切的問道“怎么樣,我女兒退燒了嗎?”
張博點了點頭“哦,很奇怪啊,我昨天測量的時候,孩子還發(fā)燒呢,但今天她突然就退燒了。總感覺是不是因為知道你回來了,所以才突然好轉(zhuǎn)的。”
這當然是個玩笑話,但說的人和聽的人都很高興。
“老公,你和張醫(yī)生聊,我去醫(yī)院看看爸爸。”沈箐掛念醫(yī)院的沈父,和林端打了個招呼之后,就匆匆的走了。
沈父如今已經(jīng)蘇醒,但恢復(fù)的進度還很慢,沈箐這段時間,因為孩子的事情,每天兩頭跑,很是憔悴。
林端看的心疼不已,趁此機會便對沈箐說道“你放心去吧。我現(xiàn)在回來了,女兒這邊,我看著就行。”
“嗯。”沈箐甜甜一笑,這才打開門走了。
結(jié)果一出門,就碰上了匆匆趕來的安如溙。
兩人點頭互相問候之后,安如溙就匆匆進了林家。
“京南的事情怎么樣了?”安如溙一進來,就直奔主題。
林端看著對方眉宇間焦急的神色,知道對方這幾天過的也肯定不好,心里莫名覺得有些暢快讓你當甩手掌柜,可惜兒子不省心,睡在床上都能惹上命案。
心里這么想,但他嘴上當然不會這么說,當下就將最近發(fā)生的事情,詳詳細細的講述了一遍。聽的安如溙提心吊膽,簡直跟過山車一樣驚險。
哪怕是沒有親身經(jīng)歷,聽完林端的話之后,他整個人的后背都被冷汗打濕了。
“辛虧這次有你在,不然安博死定了!”安如溙心悅誠服的向林端拱了拱手,感激道,“林端,我欠你一個人情,真的!”
林端生生受了這一拜,隨后才說道“這事情恐怕還沒完。那個蔣天養(yǎng)明顯失了智,根本不相信我們說的任何話,眼里的真相,全都是自己一廂情愿認定的。我怕之后,他還會出什么么蛾子。”
安如溙點了點頭,臉色陰沉的道“哼!我不管他蔣天養(yǎng)多傷心,敢動我兒子,我要他死!”
要不是考慮到兩家的聯(lián)姻,安如溙在聽到林端講述后的第一時間,就想打電話去質(zhì)問蔣天生,是如何照顧自己兒子的。
就在林端打算繼續(xù)說說自己對聯(lián)姻之事的看法的時候,房間里的張醫(yī)生忽然驚呼一聲,隨后急忙跑了出來
“林先生,你女兒醒了!”
“什么!?太好了!”林端大喜,當下什么也不管了,起身“呼”地沖進了房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