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天晚上,林端利用蔣天生的名義,向秦宮岳發出了共進晚餐的邀請。
秦宮岳略作猶豫之后,最終還是答應了。
他可以不給安博和林端這種小輩的面子,但是蔣天生畢竟代表的是京南蔣家。
雖然那片地方是京城最差勁的地區,五大家族在別人眼中,也不過是只知道內斗的一幫可憐蟲,但秦宮岳還是決定給這個老前輩一點面子。
兩地之間相隔不遠,就算是車程的話,也不過一個多小時。
但偏偏,一直到了晚宴快要開始的時候,秦宮岳才卡著點姍姍而來。
而且,這家伙不走尋常路,事前絲毫沒有打招呼的,直接就坐著私人飛機來了。讓得毫無征兆的蔣家人,在草坪上臨時指揮人員降落。
降落之后,披著大氅的秦宮岳向站在臺階上的蔣天生笑著說
“不好意思啊,蔣先生,京南這邊我不太熟悉,有些小路我過不來,無奈之下,只能用私人飛機飛過來,您老不會生氣吧。”
蔣天生聽了,淡淡一笑“無妨。蔣家小門小戶,登不得大雅之堂,但放一兩個小直升機,還是放得下的。前些年年輕的時候,我曾舉辦過一場私人飛機秀,地方就在這院子里。總的來說,這東西也就那樣,可有可無。”
“哈哈,難得能夠得到蔣先生宴請,我可是特意洗了手沐浴齋戒的呢。希望蔣家的家宴,不要讓我失望。”
“米其林三星廚師蔣家養了不少,秦總要是吃著不痛快,我親自寫信投訴他們總店!”
兩個人一番唇槍舌劍之后,這才哈哈大笑著走進去。
作為客人的安如溙等人自然不好搶了主人家的風頭,跟在蔣天生的身后,往大廳走去。
路上,安如溙笑著看了林端一眼“下午安博說這個秦宮岳囂張跋扈的時候,我還不信,現在我算是信了。”
林端不置可否的一笑“還行吧。”
“哈哈,林端啊林端,你這一手玩的好啊。以蔣先生的脾氣,最見不得這種目中無人的晚輩了。這秦宮岳是徹底把他得罪了。”
一旁的安博聽的迷迷糊糊的,不知道安如溙和林端的對話是什么含義,忍不住問道“爸,你們在說什么呢?怎么就看出這秦宮岳目中無人了啊?”
安如溙無語地看了兒子一眼,剛想解釋,就看到一旁的蔣琦欲言又止,于是微微一笑,給了后者一個鼓勵地眼神
“琦琦,你來給安博解釋吧。我解釋的話,我怕給我氣死!”
蔣琦得到“準公公”的鼓勵,心中感激,美眸瞟了一眼榆木疙瘩一樣的安博,便給他解釋道
“那個秦宮岳一下來,就說路小不好找,這是拐著彎說我們蔣家地處偏僻,鄉居僻野,暗諷我們上不得臺面呢。”
“結果爸爸就回懟他,說我蔣家家大業大,放他一個破私人飛機還是綽綽有余的。那東西又不是什么大熊貓,有錢誰沒有啊。”
林端和安如溙聽的連連點頭,而安博在蔣琦的解釋之下,也明白過來,忍不住贊道“岳父大人果然厲害,那秦宮岳沒討到好,哈哈!”
一句“岳父大人”讓蔣琦眉開眼笑起來。她得意洋洋的一仰脖子,露出秀氣的脖頸,這才嬌哼道
“他秦宮岳不過有幾個酒店罷了,怎么和我蔣家相提并論,這次要不是林先生開口,他才不會賣這個面子給對方呢。”
“然后呢,后面還有什么含義?”安博琢磨著這其中還有學問,急忙迫不及待的問。
眾人紛紛在餐廳落座,蔣琦趁機接著說道
“后來那家伙說他等著吃好飯,沐浴齋戒什么的,是準備等會兒不論上什么菜,都要貶低一下的。”
“結果爸爸直接說這些菜都是米其林大廚做的,他要是敢說什么不是,那就是大廚做的不好。但人家大廚怎么可能做的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