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二人到了繡坊外,衙門的官兵也剛好趕到。劉氏一見到衙門的官兵,便哭著對衙門的捕頭說道“官爺,你可一定要為我那可憐的侄子做主啊,我侄子被那個傻子打的重傷在床‘
見劉氏還想再說下去,為首的捕快不耐煩的擺了擺手說道“沒有查清楚事情的全部真相,我們不會隨意定罪。劉夫人,你最好安靜一些,要是打擾了我們辦案”
那捕快指了指自己腰間的佩刀,其威脅之意不可不畏不明顯。
“知知道了。”見到了捕快身上的配刀,劉氏心里也犯怵,終于閉上了那張喋喋不休的嘴。
還沒進院門,聽到了動靜的王初喜和陳瀟便走了出來。
捕快剛說了句;帶走。”就要把陳瀟拷上,
王初喜便攔在了眾人的面前,大聲說道“按照我朝律法,正當防衛致人重傷是不需要對簿公堂的。我夫君打傷劉信是為了護我周全,這屬于正當防衛,你們沒有資格帶走他。”
聽了王初喜對自己的維護,陳瀟黝黑的眸子中盛滿了笑意,嘴角向上的弧度甜的像是吃了幾斤蜂蜜一般,讓人一看就知道他心情極好。
那捕快見陳瀟即將被捕還笑的如此開心,心里不由得泛起了低估果真是個傻子,這都要進大獄了,還有心情笑得出來。
捕快完全忘了,除了傻子之外,還有一種人在面臨被抓的情況還能笑得出來那就是權勢滔天,心存正氣之人。
見捕快只是皺了皺眉,便又要開口抓人,王初喜又想攔在陳瀟的面前,卻被陳瀟安撫的眼神給定在了原地。只聽陳瀟清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;“夫人不必擔憂,你相公我吉人自有天相,不會被抓的。”
話音剛落,便見陳姓將領和沈姓將領從大門口走了進來。那幾個捕快一見到二人便想行禮,不料兩位將軍卻徑直走向陳瀟,向陳瀟行了個軍禮之后說道“末將來遲,還請將軍贖罪。”
“將將軍!”聽見了二人的稱呼,王初喜不由得驚叫出聲。
這是陳、沈兩位將軍第一次見到王初喜,但是從方才王初喜一直寸步不讓的站在陳瀟面前維護陳瀟的時候,兩位將軍便已經從心底認可了她將軍夫人的身份。
因此,在王初喜將疑問的眼神看向他們的時候,陳姓將軍開口解釋道“回夫人的話,將軍乃是武昭候獨子陳瀟,只是前幾年將軍遭人暗算,下落不明,屬下也是到前段時間才找到將軍,恢復了將軍的身份。”
見王初喜仍然是一臉不可置信的模樣,陳瀟不由得覺得此時的王初喜頗有些傻的可愛。
“娘子。”見王初喜一臉震驚的站在原地,陳瀟便起了逗弄的心思。他可憐巴巴的說道,“娘子這是不想要瀟瀟了嗎?娘子不是說,不是說會一輩子都陪在瀟瀟的身邊,永遠都不會離開瀟瀟的嗎?娘子不可以說話不算數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