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瀟一字一句的話語,就像是和煦的春風帶給王初喜不斷的溫暖。
想來皇上跟他還是不一樣的,同樣的,她跟梁梔悅也是不一樣的人。
自己的幸福,別人自然也是不能夠體會得到的了。
就這樣躺在他的懷中,直到這天色慢慢地亮起。
而他們就要進宮了,只是這一次對于王初喜而言,更加的亢奮,乃至是激動。
“我怎么見你從今早一開始,好像這嘴角的笑容一直都沒有消散而去,難不成是你…”
“呆會兒就仔細看了吧,我今天絕對是風光無限的,畢竟我可是將太后跟太妃兩人的衣裳做得相得益彰,不但不能夠殺頭,反倒還能夠得到她們的夸獎呢!”
陳瀟看著她那一副得意忘形的模樣,不自覺笑了起來,可是心中還是有些擔心的。
他生怕王初喜覺得皇宮過于的簡單的一些,畢竟現在只能夠希望太后跟太妃兩人不要過多的拿他開刀才好。
今日的皇宮絕對是盛大儀式的,到處的張燈結彩,甚至這來來往往之人川流不息,王初喜時不時地踮著腳尖看著這一群使臣。
但是實際上她所看著的無非是他們身上所穿的衣服,每一個都有自己的特色,同樣的都帶著自己的風味,如此的話的確是讓人有些驚喜的。
好不容易兩人總算是來到這宴會大廳,可是一眼就看到了梁梔悅了。
今日她還是那樣,一副的軍裝并沒有任何的修飾,手中的佩劍仍然放在腰間,又回到了以前的她了。
“梔悅你怎么了嗎?”
王初喜趕緊的上前抓著她的手,生怕她有任何的不開心。
“沒事的,嫂嫂,我很好,今日本就是為了這些群使臣而來。我想著皇上也要將我朝的雄姿英發展現給他們看,所以就穿著這軍裝而來,到時候也能夠讓他們知曉我朝的軍力旺盛,以至于都不會隨意來挑釁我們。”
梁梔悅就此地坐了下來,那一副的英姿颯爽,倒是讓王初喜心中很不是滋味。
她總覺得她的心思好像發生了變化了,前些天才想著怎樣能夠穿得像個女子一般,吸引到皇上的注意力;
而如今卻要為了他的大好江山而做出如此改變,穿上戰場上的那一副,估計她又要被人所背后指指點點了。
王初喜順勢的坐在了梁梔悅的旁邊,想著待宴會之上還能夠幫忙襯托著,而陳瀟也是如此。
只是這來往之人變得越來越多了,朝臣之女看向這里的時候,不免都有些笑話。
尤其是梁梔悅,仿佛又是那一副嘲諷的態度了。
王初喜立即的抓著她的手,可是她反倒無比的鎮定自然,只有當皇上走進來的那一剎那……
梁梔悅的手顫抖了一下,眼神不自覺地低了下去,不敢隨意地抬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