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香,怎么會是你?你怎么會在這里?”
此時王初喜嚇得趕緊后退好幾步了,這一個人真的是王香嗎?怎么可能?
“少將軍夫人,我的確是王香,若是在此驚擾到您的話,是我的不對,我現在立馬就…”
“等一下,等一下!”
王初喜現在已經是承受不住這一個消息的,趕緊的坐到了一旁,而梁梔悅站在另一邊,一看見如此也是嚇了一大跳。
沒想到眼前這個人就是王香,只是她怎么會…
“那一個救了太后的人,是你是嗎?”
“是的。”王香如今居然是不卑不亢地低著頭跪在地上。
“那一日,我本也是在附近看著這煙火的,突然之間發生了這震耳欲聾之聲,恰逢離太后的花車十分相近,于是我就沖過去將她撲倒在地,卻沒想害得太后直接頭撞到這個墻上了。”
這簡直就是讓人匪夷所思,如今王初喜根本就是想象不到
不對,這里一定有問題,絕對是有問題,怎么可能?
就在這時,王初喜立即地上前拽著她的頭發了,”初喜,你干什么?”
“少將軍夫人不要!”
果真血淋淋的那一塊就展現在她的面前,這是怎么一回事?怎么可能會現在?
任王初喜和梁梔悅再怎么說這一塊疤痕如此的明顯,也不可能造假呀,但是若是以王香的性子如此的愛護自己,又怎可能會?
“你們干什么!”
皇上已經走進了。
“皇上,皇上,我…”
又是這樣的可憐楚楚的模樣,王初喜簡直就是受夠了。
“少將軍夫人這是作何行為,為何如此的對待朕的貴賓呢?”
“皇上,她是王香,難道你不知道……”
“王香,我當然知道了,那一個不就是跟陳瀟有過婚約的女子嗎?怎么你吃醋都吃到皇宮之中了,初喜,你這話若是讓陳瀟聽到他該有多難受呀!”
如今被皇上這么一講,此時的王初喜以不知道該作何想法了,而是立即地拽著梁梔悅的手
因為皇上如今已經是拉著王香的手腕,將她攬在自己懷中。
這般的情迷讓人看著絕對是有些奇怪的。
“咳咳”
咳嗽之聲,只見太后的床榻之上慢慢的動了起來了。
“太后,太后!”
眾人全部都沖了過去,可是現在,唯獨梁梔悅跟王初喜兩個是站在身后不敢向前的,畢竟現在擋在她們兩人前面的是皇上跟王香了。
“太后娘娘!”
“母后,你沒事吧,母后”
“皇上,哀家…”
“母后,放心,母后現在已經蘇醒了,真的是太好了,宣太醫——”
待過來之后,果真這太后已經好了不少了。
“啟稟皇上,如今太后娘娘身子已經慢慢的恢復了,恐怕這應該得多謝這幾日來不斷地療養,不斷的按摩,讓太后已經恢復了這神智了。”
“真的嗎?王香,這多虧你了。”
突然之間,這榮耀就這般的降臨在她的頭上了。
王香一下子成了這就是太后的功臣,這一點任誰都是沒辦法想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