扣扣一聲敲門之聲
“啟稟王姑娘,手下得到主子的召喚,請王姑娘前去。”
王初喜起身,但是在路過那人之時,停了下來了。
“剛才多謝你,若不無視你相救的話……”
“王姑娘不必客氣,若不是二皇子給了屬下一百兩黃金,并且指示我的話,那么我就…”
“不,在我眼中,第一個救我之人才是真正的救命恩人,畢竟二皇子只是在幕后操縱的這一切罷了,你叫什么名字呢?
那人愣了一下,最終只能夠低下頭,“王姑娘,我沒有名字,我就只是奴隸。”
王初喜一聽到這,倒是愣了一下。
奴隸是沒有任何名字的,只不過是一個附屬品被人傳喚來傳喚而去,只是此人者未免也太可憐了一些吧!
“這樣子吧,我幫你取一個名字好了,既然抬頭可以看到天,可以看到云,那你就叫天云吧,怎么樣?”
王初喜說完這話之后已經是大步地向前了。
而身后的天云微微地張開嘴巴,似懂非懂。
“天云?”
朝前走時,王初喜才被這小小竹屋的景象所震撼,原來不僅僅只是一個竹屋,還有一個小小的亭子,亭旁就是這小橋流水了。
“王姑娘,請坐!”
王初喜落座之后才發現眼前的這一切皆是中原之物,沒有一樣是她不熟悉的。
只不過……
“二皇子又何必如此呢,如今戰事緊急的話,這不會過于奢靡了?”
“這一切都是為你所做的,我生怕西域之物你會吃的不好。所以特地地請人將汴州城內,有名的醉仙居的廚子叫了過來。”
汴州城?他不是已經……
慕容川笑笑不語,而是繼續地吃著手中的東西,但是王初喜卻沒有任何的胃口了。
若是他猜的不錯的話,現在在這一個城內,有很多的中原人被俘虜自此,并且大部分很有可能都是像醉仙居那種,有自己一神技藝之人。
只是這樣子的西域究竟打算做些什么呢?
“怎么不動手嗎?若是不動手的話…”
“我自己來吧!”
王初喜這一餐吃的食不知味,因為她總感覺眼前的慕容川像是一頭猛獸一樣,在他的面前啃食著這些骨肉,如此的血腥,如此的殘暴。
而她就像是他待宰中的羔羊一樣,令她不敢有任何的差池。
好不容易吃完這艱難的飯食之后,她本想起身朝自己房中走去,卻被叫住了。
“王姑娘,不,以后我叫你初喜吧,既然吃飽了,我們不如在這周圍賞賞月,看看這外面的風景?”
“不必的二皇子,其實我已經累了,所以想……”
“難道你就不想知道陳瀟的事情嗎?”
一聽如此,王初喜已經轉過身來直接地望著他了。
“好,我陪你散步。”
如此有這樣的掣肘,究竟是好還是不好呢?
現在就連慕容川自己也說不清楚了,只不過兩人在這竹林中竹林小道之上漫步之時,看著周圍的景色,有人是在不斷的欣賞著月光照在這斑駁竹影之上的美,而有人則是心不在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