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歡最近有點兒煩燥,事事都不順利的感覺簡直糟透了,因為有事放在心里,她根本就沒有心思做別的,學習根本學不進去,也沒有照顧好弟弟。
昨天周末,她回了家。
晚上她抱弟弟的時候,不小心手滑,把弟弟掉到了搖籃里,其實距離不超過三厘米,弟弟還以為她是跟他玩呢,沖她笑得可甜。
但這一幕落在程奶奶眼里,直接就炸開了鍋,當即高聲罵起她來。
因為程奶奶的嗓門太大,把弟弟嚇到,直接哇哇大哭起來,程志強立馬跑過來,只簡單地聽程奶奶說了兩句,就開始罵起她來。
偏偏這兩人只罵得厲害,但沒有一個人來她手里接孩子,程歡還得顛孩子哄著,邊挨罵。
其實這沒什么,這又不是自己的親爸親奶奶,程歡心里是有些不好受,但能做到左耳進右耳出。
最讓她傷心難過的是,林秀禾竟然也完不放青紅皂白,只責怪她沒有照顧好弟弟,這就真的有點讓程歡傷心了。
一直以為,程歡都以為,自己跟林秀禾是相依為命的母女關系,哪怕林秀禾跟程志強再組成家庭,她也依舊這樣覺得。
可現在她不這樣想了,有了弟弟以后,她媽媽不再是她一個人的媽媽的。
有了更加血脈相連的人,何況還是可以依靠的男孩子,她這個賠錢貨,自然就更不值錢了。
程歡有點難過,好不容易哄好弟弟,程家人沒罵她了后,她躲在廚房哭了一場,忍不住出門去陽臺上,拿竹篙敲于楊的窗。
往常她只要輕輕敲一下,于楊就會給出回應,但今天她多敲了好幾回,隔壁房間的燈一直也沒亮起來。
要說剛剛程歡只是傷心,現在則是有些心慌了。
她也不敢多敲,怕吵醒了鼾聲陣陣的程奶奶,到時候又是一通鬧騰。
其實程歡敲竹篙的時候,于楊就醒了,但醒來后,他只覺得心涼,一點起床的意思都沒有,他躺在床上,深覺自己就是個傻冒。
聽了程恩妮的話后,于楊就去找了帶他玩的朋友,其實男人間的嘴是很容易撬開的,對方也不是什么十惡不赦的人,于楊智商在線,稍繞了個彎子,對方就告訴他,是有人讓他這樣做的。
有人承諾,只要他帶于楊去錄像廳玩兩回,就給他買三包煙,管一個星期的汽水錢。
不要成本的買賣,對方順手就做了,反正他也不認為男人去錄像廳有什么不對,一次都沒進去過的人,在他眼里才是有毛病。
而這個人,就是程歡。
知道真相的時候,于楊特別難以接受,他想不通這到底是為了什么,他對程歡還不夠好嗎?
程歡的腦回路,于楊智商再高,也難以想到,他也不想再去探究了,只打算離程歡遠遠的,惹不起,他總躲得起。
看到自己兒子突然開了竅,陳虹是最高興的,之前程歡住家里的時候,她每天給于楊做的包子餅,都會被這臭小子偷偷拿去給程歡,氣得她都不想做早餐了。
這也不是陳虹小氣,就一點早餐而已,給了就給了,但程歡這孩子,實在是太不大氣了。
吃了她的早餐,平時碰到了,大大方方在喊聲“姨”沒事吧,都不用你說謝謝,但每次程歡畏畏縮縮地,陳虹看著就不喜歡。
這是明知道她不喜歡,還唆使她兒子跟她對著干呀!
程歡想找于楊問問,怎么突然不理她了,但她根本就碰不著于楊,原來于楊在不想看到她的時候,她是根本找不到她的。
等程歡知道于楊為什么不理她的原因時,馬上就要高考了。
高三年級高考,程恩妮她們放假兩天,給高三的騰考場出來。
“好好考,別有心理壓力。”程恩妮和張嬌嬌按著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