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夫人大概不知道吧,我也有精神病史,很多年了。”程恩妮皮笑肉不笑地看著這位,臉色冷得嚇人,“我這臆想癥尤其嚴重,您說我要是跟老爺子說,有人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,惦記自己的繼子,老爺子會怎么想。”
小后媽臉色一白,憤憤地瞪了程恩妮一眼,低聲罵了一句聽不清的話,蹬著高跟鞋氣沖沖地走了。
程恩妮搖了搖頭,出了學校先往店里去,也不知道她和謝茂衍是什么倒霉體質,怎么身邊總招這些亂七八糟的人,要說病,這些人才是真的一個個病得不輕。
“恩妮姐,好消息要不要聽。”程恩妮一進店里,程燕子就笑嘻嘻地沖上來,滿臉寫滿了高興。
程恩妮挑了挑眉,逗她,“要是跟我沒有關系,不聽也行。”
“……”程燕子跺了跺腳,追上程恩妮,“是何歡,她的店子開不下去,南下打工去了。”
提起何歡,程恩妮還愣了愣,她都快忘了這個人了,愣了一下才想起來,是之前店里的員工。
倒是沒想到何歡撐了這么多,這都有一年多了吧,也挺不容易的。
“聽說她做生意欠了不少債,要還很多年呢!她家里人還拖她的后腿,想逼她嫁人來著,結果何歡跑掉了。”程燕子雖然也沒讀多少書,家里條件也一般,但她是讀不進去書才不讀的,不然家里砸鍋賣鐵也會讓她念。
她家里也干不出為了娶媳婦賣女兒的事,所以說起這個時,程燕子幸災樂禍的語氣收了收,有些同情何歡,“要是她當時不那樣干就好了。”
聽著程燕子說話,程恩妮也想起來不少何歡的事情,這個小姑娘還是很有韌性的,如果經過了上回的事,能夠改掉那些不太好的毛病,憑她的心氣,以后混得應該不會太差。
“你管得還挺寬,我聽建設說,你考試又沒過?你再不努力,什么時候能去我廠里工作?”程恩妮現在已經不怎么管店里的事了,大部分事情都是陳建設和程燕子在管,她們倆也一直做得很好,程恩妮很放心。
提到考證的事,程燕子就不說話了,興奮勁也沒了,眼珠子亂看,盼著店里來個客人,她好脫身。
程恩妮看著她這個樣子就想笑,知道程燕子確實有努力,不過運氣不太好,離合格就差了一點點分數,也沒太為難她,沒再提考證的事。
在店里呆了沒多一會兒,謝茂衍就過來接她了,程恩妮把手塞到他手里,問他,“老爺子他們現在住在哪里?”
雖然不待見謝家這些人,但到底他們的身份在那里,該過問的還是要過問一下的。
“住在開發區附近的酒店里,放心,過兩天他們就走了。”謝茂衍牽著程恩妮的手回家。
店子離家也不遠,走一走就到了。
酒店那邊,謝老爺子一行確實準備離開了,因為瘦成人干的謝令君出現在了他們面前。
“令君!是不是謝茂衍干的。”謝老大一下子就嚇住了,他對這個兒子不上心,但這也是他唯一的兒子,他一輩子沒結婚,之后再也沒在外頭留過種。
以前不在意謝令君,但現在年紀上來,不可能不在意。
看到謝令君這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樣子,謝老大差點就沖出去找謝茂衍去了,他是沒本事,但再沒本事也是他謝茂衍的親大哥!
“不是他。”謝令君對自己的樣子倒是沒有什么所謂,眼睛在屋里四下打量了一下,問,“有水嗎?”
小后媽有些怕謝令君這個樣子,忙把茶壺拿了過來,里頭有已經晾好的白開水。
原本她還想把水往杯子里倒,結果謝令君說了聲不用,拿過水壺對著嘴就直接喝起來,大概是渴極了,那水入口便直接進到胃里,連吞咽都沒有。
“人回來就好,老大,訂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