禪房外,七八個丫鬟婆子在守門。
金兒眼淚就像是掉了線的珠子似的往下掉,惹的丫鬟婆子頻頻張望,交頭接耳,議論紛紛。
走遠(yuǎn)了些,姜綰看著金兒的手。
看上去有點(diǎn)慘。
不僅劃破了皮,還腫了。
姜綰見了心疼,金兒抽泣道,“奴婢跑的太急,不小心手從石桌上劃過才破的皮,手腫是之前揍護(hù)國公府大姑娘和她丫鬟太用力了。”
姜綰,“……。”
姜綰是又心疼又好笑,她道,“得罪了護(hù)國公府大姑娘,以后出門要更小心謹(jǐn)慎才行。”
金兒點(diǎn)頭如小雞啄米。
哪還敢不小心啊。
今天差點(diǎn)就落人家手里了。
姜綰幫金兒幫手包扎好,金兒抬起手左右看了看,一股淡淡的香味飄入鼻中。
姜綰眉心狠狠一攏。
這味道——
她抓過金兒的手腕,去嗅她的衣袖,金兒道,“是桂花糕的香味兒。”
姜綰當(dāng)然聞的出來這是桂花糕的味道,可這里頭還夾了些不該有的異香。
金兒努力把桂花糕殘渣拍下來,其實(shí)她已經(jīng)拍的很干凈了,奈何姑娘鼻子太靈了。
姜綰望著金兒道,“從哪兒沾上的桂花糕?”
金兒覺得有些奇怪,還是如實(shí)道,“清蘭郡主和豫國公世子在涼亭說話,這糕點(diǎn)就擺在涼亭的石桌上,奴婢撲過去的時候沾上的。”
想到攪了清蘭郡主和豫國公世子相會,金兒還有些不好意思。
她也不想待在那里礙事的,清蘭郡主的丫鬟芍藥都避的遠(yuǎn)遠(yuǎn)的,她今天實(shí)在有些沒眼色了。
但她實(shí)在是怕啊。
哪怕被豫國公世子嫌棄,她也還是寸步不離的跟在清蘭郡主身邊。
見姜綰臉色不是很好,金兒有些害怕道,“這糕點(diǎn)有問題嗎?”
姜綰輕點(diǎn)了下頭,“糕點(diǎn)里被下了催情藥。”
金兒嘴巴張大的幾乎能塞進(jìn)去一咸鴨蛋。
豫國公世子和清蘭郡主吃的糕點(diǎn)里怎么會被人下藥呢?
“清蘭郡主中毒了嗎?”金兒問道。
姜綰搖頭,“清蘭郡主應(yīng)該沒吃糕點(diǎn)。”
若是吃了,她不可能那么神智清明的回來,如果她猜的沒錯的話,應(yīng)該是金兒逃命誤打誤撞壞了豫國公世子的好事。
只是她想不明白,清蘭郡主和豫國公世子早有婚約,至今已有三年了啊,王爺王妃也不是就不嫁清蘭郡主了,只是打算多留個半年而已,豫國公世子就有這么性急,不愿意多等那半年,就不惜給清蘭郡主下藥嗎?
這樣的男人,讓姜綰打心底覺得可怕。
簡直是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不擇手段了。
有小丫鬟給金兒取來裙裳,金兒去屏風(fēng)后把沾了桂花糕的裙裳換下,姜綰則回了禪房。
坐下后,姜綰向清蘭郡主道謝,“多謝郡主救了金兒。”
清蘭郡主搖頭一笑,“金兒雖然是大嫂的陪嫁丫鬟,卻也是我們靖安王府的丫鬟了,她被別人追,我豈能坐視不管?”
王妃笑道,“一家人說話不必這么生分。”
二太太則笑道,“今兒是多虧遇到了清蘭,丫鬟才逃過一劫,可不是什么時候都有這么好運(yùn)氣的。”
“世子妃和護(hù)國公府大姑娘的恩怨由來已久,按說你嫁給了世子,這矛盾也該煙消云散了,怎么還越來越激烈了?”
這話說的姜綰實(shí)在回答不上來。
她有心同人家化干戈為玉帛,可人家沒這個打算,哪回見面不是人家先挑起的,總不能人家針對她,還不讓她還手了吧?
姜綰默不吭聲,老夫人斜了她一眼道,“以前你和護(hù)國公府大姑娘纏斗,河間王府縱容你,旁人管不著。”
“如今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