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墨遠不讓姜綰跟去,姜綰便打消這念頭了,她還是少和順陽王接觸為好,她去小院,萬一和護國公府的人碰上,豈不尷尬?
齊墨遠穿好錦袍便出去了,姜綰沒了困意,在床上小坐了會兒,就起了身。
起的比往常至少要早兩刻鐘,吃了早飯后,閑來沒事,帶著金兒去松齡堂請早安,例行的任務,早完成早省事。
只是去的太早也不好,老夫人還沒起呢。
陳媽媽走過來,笑道,“世子妃怎么來的這么早?”
姜綰溫和道,“昨兒睡的比較早,想養足精神今兒調制藥丸,睡的早,起的就早,老夫人還沒起嗎?”
陳媽媽笑道,“平常這時辰,老夫人早起了,昨兒睡晚了些,這會兒還睡著呢?!?
早睡早起碰上了晚睡晚起,就是有這么的不巧啊。
陳媽媽只說了這么一句就進屋了,覺察到床上有動靜,陳媽媽掀開紗帳就見老夫人腦袋晃的厲害,一看樣子就知道老夫人做噩夢了。
陳媽媽趕緊推老夫人,“老夫人,您醒醒?!?
推了好幾下,老夫人才從噩夢中醒來,額頭脖子出了不少的冷汗。
陳媽媽擰了帕子幫老夫人擦汗,老夫人靠著大迎枕,雖然睡了一夜,但一臉的疲憊。
老夫人看了眼窗外,“什么時辰了?”
陳媽媽道,“已經辰時了,世子妃在屋外等候給您請安?!?
老夫人閉著眼睛,沒有要起床的意思。
陳媽媽把帕子放銅盆里,準備端走的時候,想起順陽王的事沒有稟告,忙道,“順陽王昨晚上出事了?!?
老夫人眉頭一皺,“出什么事了?”
“聽說是遇刺了,受了傷,王妃已經趕去了,”陳媽媽回道。
陳媽媽有些不解,順陽王住的小院是王妃安排的,等閑應該沒人知道,再者太皇太后和皇上找了順陽王多年,好不容易才找回來,巴結都還來不及呢,又怎么敢去刺殺他?
陳媽媽想了半天,也沒覺得誰可以,如果一定要懷疑誰,河間王府倒是有那么一點嫌疑。
畢竟順陽王找回來,世子妃是最難堪的。
可河間王府上下包括世子妃在內,都不是薄臉皮之人,河間王府應該知道王妃有多想找回順陽王,殺順陽王容易,可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,萬一叫王妃知道河間王府是真兇,她能給世子妃好臉色瞧?
最后,陳媽媽把河間王府的嫌疑也給排除在外了。
她稟告完,就端著銅盆下去了。
才走到屏風處,老夫人想到什么,身子一震,脫口兩個字,“回來!”
陳媽媽端著銅盆轉身望著她。
老夫人一記眼神,陳媽媽就知道老夫人要做什么,忙把銅盆放下,靠近床榻,老夫人低聲吩咐了幾句。
陳媽媽沒敢耽擱,匆匆離開。
姜綰沒有走,見陳媽媽出來,小丫鬟喊她,陳媽媽就像是沒聽見似的,匆匆走了。
小丫鬟一頭霧水,姜綰也覺得奇怪,陳媽媽這么急的離開是要去做什么?
實在太好奇了,姜綰眸光往松齡堂四下的樹上瞄。
暗處的鐵鷹會意,跟著陳媽媽走了。
姜綰在院外又待了一會兒,遲遲不見老夫人出來,她有些等不下去了,正想著要不要先走,一丫鬟進屋后出來,對姜綰福身道,“老夫人說今日不用給她請安了,讓世子妃養足精神好給太后調制藥丸。”
這話正中姜綰下懷,朝內屋福了福身,便帶著金兒走了。
在花園里轉了會兒,便回了柏景軒,閑來沒事,找了本書打發時間。
約莫半個時辰,鐵鷹就回來了,站在窗外稟告姜綰道,“陳媽媽去了王妃的小院?!?
“她去做什么?”姜綰皺眉。
順陽王和老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