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宮璽的話,夜汐墨那張嬌俏的小臉上充滿了感動。
心想,他既然能為自己做到這樣的地步。
但又擔心他因此而受到別人的非議,趕緊走了過去,想要阻止宮璽。
“還是不要這樣吧,網上的事情任由他們說就好了,我不在意的。”
聽見夜汐墨的話,再看著她這副小心翼翼的樣子,宮璽那張俊逸冰冷的臉上多了一絲心疼。
抬手揉了揉她一頭如海藻般的長發,“有我在誰也不許欺負你!”
盡管他這話說得霸道又強勢,可聽見夜汐墨的耳朵里卻是暖暖的。
一時間夜汐墨一雙大大的眼睛立馬紅潤的,像個小兔子一樣,滿是感動的望著他,“宮璽你對我實在是太好了。”
宮璽看到夜汐墨用這個眼神看著自己,心里頓時悸動了一下。
而后便是抬起大掌,撩起了她耳邊的一絲碎發,別到了她耳后。
在這動作不經意間觸碰到了她的耳朵,瞬間夜汐墨的耳朵便是敏感的微微發紅。
下意識的夜汐墨便是往后退了一步。
看著夜汐墨竟然躲避自己,宮璽唇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,故意又往前了一步,將夜汐墨逼進了角落之中。
而后抬手圈在了懷中,另一只手則輕輕抬起了她的下巴,低下頭拉近了兩個人之間的距離,“既然這么感動的話,不如以身相許怎么樣?我不介意的。”
夜汐墨的臉噌的一下就紅了,燙得她整個人都發熱的不行,趕緊就彎下腰鉆出了宮璽的懷抱圈里。
“你……你在說什么呢?現在還在公司里了!我……我不跟你說了,我先出去了!”
夜汐墨被宮璽撩得面紅耳赤,結結巴巴地說著,而后轉身邁著小步伐就迅速的跑出了他的辦公室。
出了宮璽的辦公室之后,夜汐墨直接拐腳進了洗手間內。
迅速地躲進了隔間之中,反鎖上門,而后用手輕輕的拍著自己發燙的兩個小臉蛋。
嘴里邊小聲的嘟囔著,“怎么辦!怎么辦!怎么會這么熱的!”
現在夜汐墨滿腦子都是剛剛宮璽將自己逼到角落里,低下頭對自己說出以身相許那句話的畫面。
就忍不住會想到一些比較令人遐想的東西。
這一想,夜汐墨頓時羞得跺了一下腳,趕緊甩了甩小腦袋,想要將這復雜的情緒甩出腦袋里。
平靜了好一會兒才平靜下來,就準備離開洗手間的時候,手剛放到門把上,就聽到了外面傳來了女人說話的聲音。
且這兩個女人話語里還正在談論著自己的名字,夜汐墨便是止住了動作,悄悄的將耳朵貼在門上,聽著這兩個人在說什么。
“我感覺那個夜汐墨也不過如此,不管是長相還是樣貌也就那樣,怎么就讓我們總裁捧在手心里怕摔了,含在嘴里怕化了,到底是有什么樣的魅力呀?同樣作為女人,我怎么就看不出來呢?”
“哎喲,你不知道啊,那女人就喜歡裝成一副小白兔的樣子,平時瞪著兩只無辜的大眼睛,男人不就是吃這一套,看到這種就忍不住憐香惜玉,喜歡的緊。”
這兩個女人一邊說著,一邊打開了水龍頭洗手,將夜汐墨貶低的一無是處。
“那不就是現在網上流行的那種白蓮花嗎?”女人說著感嘆了一聲,“要是這樣的話,估計在總裁那里也就只是徒留個新鮮感,過段時間總裁覺得膩了也就算了。”
“那倒不一定,這白蓮花手段高著呢,如今都騙了總裁跟她結婚了,恐怕現在呀,是把咱們總裁吃得死死的,咱們也就只能祈禱祈禱總裁能夠早點認清這白蓮花真正的面目!”
此刻躲在洗手間隔間里的夜汐墨將兩個人的話聽得一清二楚。
她緊緊的捏著門把手,特別的生氣,激動得身子都在微微顫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