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李沁然這種貨色,她都擺不平,還被她牽著鼻子走,也未免太過于沒用了。
雖說心中不斷的吐槽著白天的自己,但夜汐墨卻是護短的人,她自己怎么想怎么說都沒事,但絕不能容許別人欺負到‘自己頭上’。
恰巧這時李沁然還在不耐煩的催促她。
夜汐墨整理完記憶,回過神來后就似笑非笑的回了她一句。
“你急什么呢?這時間不還早著呢嗎。”我們有足夠的時間,可以慢、慢、玩啊。
她似是意有所指,不知道為什么對上她眼睛的那一刻,李沁然有那么瞬間覺得毛骨悚然。
但很快這種異樣的感覺就被她給壓了下去,她覺得這可能是她的錯覺,就夜汐墨那性子,怎么會對她有所威脅?
當下將那點‘錯覺’拋之腦后,冷冷的看著夜汐墨道“你有時間我可沒有,如果你再不做出選擇,我就……”
“你就怎么樣?”夜汐墨忽然打斷她,饒有興致的打量了她一眼,“去死嗎?”
說著她就笑了,不僅沒有害怕,反而露出一副期待的表情,“那你快點去死吧,我還沒見過割腕自殺這種場景呢,想來會很有趣。”
“你……”李沁然不敢置信的看了她一眼,沒想到她會說出這種話,隨即咬了咬牙狠狠瞪了她一眼,“你以為我不敢是嗎?”
“我告訴你,宮璽是我的,也只能是我的,你識相的就自己離開,不然……”
“不!”夜汐墨忽然打斷她,朝她晃了晃手指,“宮璽怎么能是你的呢?”她用一種你再說什么傻話的表情看著她,“他當然是我的人了,生是我的人,死了也是我的鬼,至于你……”
她嗤笑了聲,面露不屑,“還是哪涼快哪待著去吧。”
李沁然沒想到她態度轉變的這么快,頓時被氣的不輕。
“你不要以為我真的只是威脅你,我……我……”
她說著拿著刀子就往自己手腕上比劃,卻因為恐懼手有些顫抖,遲遲沒能下刀。
就在她猶豫之中,下一秒她手中的刀子被夜汐墨奪了過去,不等她有所反應,她已經被她死死的壓在身下,恍神間,李沁然對上一雙陰森冷戾的眼。
“你不是要死嗎?怎么遲遲不下手呢?是害怕嗎?那要不要我幫你一把?”
她的眼里沒有一絲溫度,就像是雪上常年不化的冰,只是稍稍溢出些寒氣,就冷的她四肢百骸都動彈不得。
那根本就不是一雙尋常人類該有的眼睛。
沒有一點對于生命的珍重,仿佛她于她就是一只螻蟻,生死皆隨她意,也……一點也入不得她的眼。
意識到這點,李沁然頓時打了個冷顫,也總算是察覺了夜汐墨的不對勁兒。
她恍然間想起,她人格分裂的事情,也在這瞬間意識到,眼前之人,可能已經不是她所認知的那個人了。
沒由來的,一股恐懼蔓延上心頭。
李沁然咽了咽口水,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夜汐墨見此,便明白她應當已經是察覺到了,不過那又怎么樣?
她非但不在意,反而連一點遮掩的意圖都沒有,大咧咧的拿著刀子在她臉上比劃。
“哦?你剛剛不是很厲害嗎?還威脅我?這會子怎么蔫了。”
“你……你要干什么?我警告你,你最好不要輕舉妄動,否則……”李沁然底氣不足的警告,她太害怕了,怕她真的在她臉上開個口子,那簡直比讓她去死還要痛苦的事。
“否則怎么樣?”夜汐墨居高臨下的看著她,絲毫不受威脅,與此同時拿著刀子的手忽然一個‘不穩’在她臉上劃了一道傷口,鮮血不受控制的冒了出來,滴滴答答的流到枕頭上。
看著這一幕,夜汐墨呀一聲,很沒有誠意的道了聲歉。
“啊,抱歉,一時手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