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汐墨這么想著,便也出聲問了,她想聽聽宮璽的意見。
宮璽沉吟了會兒回道“這也不是沒有可能的,而且我懷疑,岳父可能早就察覺到了也不一定。”
不然他為什么要大費周章的搞這么多事情,還特地把研究資料藏起來。
宮璽覺得,夜子瑞可能提前知道了什么,才會著手給自己留后手,最后還是沒能躲過去。
不過唯一慶幸的是,他不知道什么情況,最后還是活了下來,雖然因為種種原因不方便露面,但只要他能活著就已經足夠了。
對于宮璽的分析,夜汐墨深以為然,但依舊頭疼不已,她覺得隨著她知道的越多,事情好像越發撲朔迷離了。
她一邊將資料放回原位一邊說道“不知道父親為什么不愿意將一切都告訴我。”反而非要繞那么大一個彎子不可。
宮璽察覺到她低落的情緒,不由得安撫的摸了摸她的腦袋道“我想岳父不是不想告訴你,應該是不能吧。”
他做事這么謹慎,想來有他的道理,說不得……
他現在的情況也不怎么好,更甚者,還可能有人再盯著他。
不過這一切都只是宮璽的猜測,他當然不可能說出來了,到時候除了徒增夜汐墨的擔憂,并不能解決任何問題。
夜汐墨聞言只是輕嘆一聲,她也不是什么都不懂,只是遲遲不能將事情搞清楚,難免有些煩躁。
再加上一日見不到夜子瑞,她就一日不能安心。
畢竟單現在盯著她的人就不少,父親那里……
應該只會更艱難吧,否則也不至于連面都不敢露。
不過唯一比較讓她覺得安慰的就是,父親現在應該還算安全,那些算計他的人,大概還不知道他還活著的消息。
將資料放回原處,夜汐墨將機關合攏,她并不準備將這些東西帶出去,既然放在這里這么多年都沒能被人發現,可見這里是安全的。
既然如此,夜汐墨自然不會動它。
之后她又將一些痕跡清理干凈,夜汐墨和宮璽兩人便離開了別墅。
“回家嗎?”宮璽問她。
夜汐墨想了想,“暫時先不回去,直接去酒店就好。”
宮璽不知道她是不是有其他打算,不過見她露出一副疲憊的姿態,便也沒準備再問她。
左右不管她想做什么,他都會支持她,其他的只要她在自己身邊就行。
這般想著宮璽道“你先休息會兒,等到了地方我再叫你。”
夜汐墨也沒和他客氣,畢竟她是真的累了,不僅是身體還有心理上的。
當下便倚靠再椅背上閉眼休息了過去。
宮璽見狀將自己的外套輕手輕腳的蓋在她身上,這才發動車子朝夜汐墨落腳的酒店駛去。
等到了地方,宮璽正準備叫醒夜汐墨,還沒出聲她就已經睜開了眼睛,顯然剛剛并沒有睡死過去。
宮璽見狀不由得有些心疼,不過他也沒說什么,只道“之后幾天應該沒什么工作,你趁機好好休息會兒。”
事實上并不是沒有工作,只是宮璽舍不得她辛苦罷了。
夜汐墨知道宮璽的意思,心下有些感動,不過她并沒有答應,只含糊著回道“等到時候再說吧。”
兩人邊說邊往酒店里走去,剛進門就遇到苦著臉迎上來的趙毅。
他看著冷著臉的宮璽,整個人大寫的生無可戀,不過他也只知道這次是自己做錯了事。
為了不受到更大的懲罰,只能主動請罪。
“總裁,這次是我錯了,我現在就申請去非洲,請您原諒我。”
宮璽見他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,并不為所動,只冷笑了一聲未語。
趙毅見狀頓時忍不住打了個寒顫,怯生生的看了他一眼,怎么回事?他為什么不說話,難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