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汐墨推門而入,走進病房里,一眼就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夜正華,此刻的他,看起來臉色蒼白,一點也不像平時的樣子。
柳如眉看了一眼進來的夜汐墨,心頭生出詭計,突然就當(dāng)著夜汐墨的面,開始假惺惺的哭泣。
兩眼淚花花,柳如眉一邊假裝抹淚,一邊嘴上還不忘說著一些喪氣話,她道“爸都睡了這么長時間了,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醒過來?”
“爸這次突然大病一場,恐怕這身子骨是大不如前了,哎,好端端的,怎么就會出這樣的事情呢?”
“要是爸真有個三長兩短,可怎么辦啊?”
說著說著,柳如眉倒是越發(fā)來勁了,哭泣聲也越來越大,哭的梨花帶雨的。
看著這一幕,夜汐墨只覺得心中生出一股惡心來,至于柳如眉所說的話,對于夜汐墨來說,更是覺得聒噪的很。
一團火焰在夜汐墨心中熊熊燃燒著,她一忍再忍,強忍著不讓自己發(fā)脾氣,可是柳如眉那張嘴,就是說個不停。
一瞬間,吵的夜汐墨只感覺到心煩意亂,火氣蹭蹭的往上升。
抽泣了一聲,柳如眉接著就又要張嘴說道“爸,你快醒醒吧,再不醒來,女兒都不知道該怎么辦了。”
眉頭緊蹙,夜汐墨雙眼看著柳如眉,眼里閃過一絲厭惡,她實在忍不住訓(xùn)斥柳如眉道“閉嘴,你能不能不要再說了?”
“醫(yī)生都說了,爺爺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搶救過來了,在爺爺面前,你說那么多喪氣話干嘛啊,聽著怪讓人不舒服的。”
“你難道就不能想點好的,說些吉利的話嗎?這樣說不定,爺爺會更早一點醒過來。”
“還有,別再抽泣了,跟哭喪一樣,爺爺又沒真死。”
夜汐墨憋著一口氣,把心里的話一下子全都吐露出來,斥責(zé)了柳如眉幾句,她心里倒是舒坦了一些。
只是,夜汐墨說的話,柳如眉會聽嗎?答案顯而易見。
像只乖乖兔一樣,柳如眉聽完了夜汐墨的指責(zé),但是她還是在哭唧唧,好像要哭個沒完沒了了。
而且,柳如眉嘴巴也不閑著,興許是因為被夜汐墨斥責(zé)了,所以她表現(xiàn)的越發(fā)可憐兮兮,好似她真的被夜汐墨給欺負了。
抹了一把淚,柳如眉擺出一副可憐模樣,委屈巴巴的說道“我也只是太過擔(dān)心爸了,就怕他出什么事。”
“畢竟爸上了年紀(jì),身子骨也不怎么硬朗了,要是他有個好歹,這個家可怎么辦啊?”
語罷,柳如眉就又繼續(xù)抹眼淚了,裝的就跟真的一樣,要是叫外人看見,還真以為她是孝順呢。
一旁的夜馨然看著夜汐墨,心底也早已按耐不住了,夜馨然眼神犀利,直射她。
夜馨然絲毫不留情面的出口懟夜汐墨道“現(xiàn)在爺爺出事,都躺在病床上了,可你卻一點眼淚也沒流過。”
“你可當(dāng)真是鐵石心腸,你難道就不為爺爺擔(dān)憂傷心嗎?”
眼里透著陰狠,夜馨然所說的話,句句都刺在了夜汐墨的心里,她也會痛啊!
只是這還不夠,夜馨然又補了一句說道“光看著你這副皮囊,就知道你冷血無情。”
“要我說,平時爺爺也真是白疼你了。”
雙手不自覺的握成拳頭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,夜汐墨也好像渾然不知疼痛一般。
夜汐墨眼中泛著猩紅,紅唇似在蠕動,可卻沒有發(fā)出任何聲音。
察覺到夜汐墨的異常,宮璽伸手握住了她的手,及時的給予了她溫暖。
宮璽有些心疼的看向夜汐墨,因為他深知,白天的夜汐墨柔軟無比,在言辭上,根本就不是柳如眉母女的對手。
將夜汐墨護在身后,宮璽冷眼看著柳如眉母女,他冷冷指責(zé)道“你們有什么資格說汐墨,我看你們也不過是在貓哭耗子假慈悲了。”
“你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