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百多個圍觀的學生面前,讓東海中醫界的大師滾,只怕也就秦風敢干這種事了。
張先河何曾受過此等羞辱,多少后生晚輩見到他不是膜拜不已,恭維不斷。
如今,一個穿著地攤貨的小比崽子,也配跟他叫板!
“他就是秦家的廢物,秦風。”李桂謙在張先河的耳旁低語。
張先河目光驟然灼燒。
但礙于在公眾場合,不好發飆,他平和道:“這位同學,我是一個醫生,但我也是個人,人要守信用,從一而終。曹老爺一直就是我的病人,而且也先打過來電話,我不能耽誤他。”
秦風一笑,道:“我讓你解釋了嗎?只有心虛的人才會解釋。”
“……”張先河恨不得沖過去捏死秦風。
秦風沒再看張先河一眼,而是走到大木身旁,蹲下,拍了拍他的肩膀,道:“起來,你母親可不想看到你繼續跪下去,她想看到的是你頂天立地地活著!”
一句話,直接戳中大木的尊嚴!
他雖然憨,可這種淺顯的話,他懂。
已經氣息奄奄的老婆婆也是連連點頭,她感激地看了秦風一眼。
大木已經松開了張先河,他站起來,抓住了秦風的手臂,急切道:“你真的能治好我母親嗎?”
“能。”秦風拍了下大木的胳膊,轉身,朝老婆婆走了過去。
大木快步跟了過去。
李桂謙眼見秦風離開,在張先河耳旁低聲道:“看到沒?這小子多囂張啊!”
“我一定會讓他知道得罪前輩,會有什么樣的代價!”張先河蔑視地瞥了秦風的背影一眼,轉身上車。
“您慢點。”李桂謙朝張先河揮了揮手。
張先河會到東海大學,全都是李桂謙的安排。
秦風背后的靠山李桂謙惹不起,但借刀殺人,他很擅長。
原先,他還有些擔心周五那一天張先河不會太出力,如今有了這一次沖突,他越來越期待那一天的好戲了。
“秦風,你不過秦家的敗家廢物而已,還想跟我斗!”已經上車的李桂謙看著秦風的身影,冷笑了一聲。
他發動車子,要離開的時候,突然又拿出手機,給保安隊長發送了一條信息。
“把所有圍觀的學生趕走,上課時間,都在這里做什么!”
秦風正在見義勇為,這種改變秦風在全校師生心目中形象的事,他可不想讓太多人看到,再傳出去。
奧迪車,揚長而去。
保安隊長看完信息,馬上組織人員開始驅趕學生。
但,幾乎沒有人走,甚至跟保安吵了起來。
他們已經聽說秦風當堂趕走李艷紅老師的事,這一刻,都想見識見識秦家的廢物,到底有多厲害。
不遠處,中醫學專業的學生終于趕到。
一個個累的扶著雙膝在不斷喘氣。
看到秦風正在給一個病危的老婆婆醫治,全都莫名緊張起來。
他們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,可對他們來說,秦風代表的是中醫學專業,要是救治失敗,中醫學專業可就徹底抬不起頭來了!
“你們覺得秦家那個廢物行嗎?”
“行個屁,逞英雄而已!”
“中醫?呵呵,偽科學而已,就是一個笑話!”
不少人故意在中醫學專業的學生面前高聲談論,毫不留情地嘲諷。
中醫學專業的學生一個個敢怒不敢言。
除了陳子羽。
他巴不得秦風失敗,最好是老婆婆再一命嗚呼,讓秦風吃個人命官司。
他這會兒也時不時地往身后看過去,仿佛在等著什么人。
等看到遠處一批人正在趕過來時,他露出了興奮而激動的目光!
拉貨車旁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