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實上,在秦風那天離開傅家時,傅晴雪就請王立遠幫忙了解秦懷谷的去向。
她是一個聰明的女人,很清楚秦風救老爺子的真正目的是為秦懷谷洗刷冤屈。
那一天,她已經確信謀害老爺子的人極有可能是傅浩遠,于是決定為傅家贖罪。
畢竟,秦懷谷是因為傅家才鋃鐺入獄。
不論從哪一方面來說,都是傅家對不起秦風。
“王局,這位是秦風,秦懷谷的兒子。”傅晴雪做了介紹。
“原來是秦家少爺,我說怎么大老遠看著就器宇不凡啊!”王立遠主動向秦風握手。
走過來的王立遠四十來歲,他笑呵呵的模樣看起來十分和氣。
王立遠在東海市摸爬滾打了一輩子,靠著左右逢源才有了如今的位子。
察言觀色于他而言不過是小菜一碟。
秦風能夠坐在傅晴雪的辦公室喝閑茶,怎么可能是普通人,值得他主動示好。
伸手不打笑臉人,秦風禮貌地握上。
三人入座之后,王立遠一聲嘆息道:“這幾天我一直在了解令尊的消息,已經初步了解到,令尊是被征調去研發某種藥物。”
“什么時候能回來?”傅晴雪問了秦風最為關心的問題。
“這些我就了解不到了,即便是研發藥物一事也是我耗費了層層關系這才打聽到的。”王立遠一副已經盡心盡力的樣子。
秦風感覺到了這里面事情的不簡單,問道:“在哪個地方?”
“據說是京城,但我也不清楚具體情況。”王立遠聳了聳肩,一副無奈的表情。
秦風沉默了下來,突然之間,他有一種不好的猜測,傅浩遠當初為何要陷害秦懷谷,是否這里面還有不為人知的原因。
意識到這些,秦風立即看向傅晴雪。
傅晴雪也看向了秦風,目光一沉,她所猜測的也正是這一點。
“王局,我有另外一件事要再請你幫忙。”傅晴雪道。
“傅總盡管說,只要是我王某能做到的事,在所不辭。”王立遠就差拍胸脯了。
傅晴雪極其認真道:“重新調查南風集團制作、售賣假藥一事。”
秦風沒想到傅晴雪會突然提及他母親的事。
“這事……恐怕不好辦啊!”王立遠剛剛自信的神情消失了,十分為難。
“為什么?”
王立遠突然間感覺到了強大的壓迫力,這壓迫力來自傅晴雪。
他沒敢看傅晴雪,低聲道:“如果沒有實質性的證據,沒有人敢去碰南風集團的事……我可以偷偷向你們透露一點。”
說著,王立遠朝上指了指。
這個動作的意思是,上面有人在壓著南風集團!
秦風怒目圓睜!
“如果能夠拿到實質性的證據,王局愿意幫忙嗎?”傅晴雪問道。
王立遠的表情再一次僵住。
雖然在東海,他的位子不低,可比較起京城那些高高在上的人來說,他不過是一只螻蟻。
他這一只螻蟻還想好好偷生呢。
王立遠尷尬地笑了笑。
“我明白了,王局,我還有事,下次再請你喝茶。”傅晴雪也懂王立遠的難處,她還有事要跟秦風談,委婉地送客。
王立遠本也不好意思再多留,他起身,又說了兩句歉意的話后,這才離開。
“謝謝你。”秦風向傅晴雪道謝。
“我都沒能夠實質地幫到你,你沒必要感謝。”傅晴雪道。
“你故意向王立遠提及南風集團的事,應該是想要知道我母親和我父親的事,是不是有關聯,是不是被京城的人給針對了吧?”
“父親被無故調走,母親的案件連王立遠都不敢重新調查,王立遠還指了指上面,很明顯了,我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