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的,這小子好狂妄,老子看不下去了!”
“我想揍他了!”
在東海,金振遠可是名人,怎么說也是江南省醫療協會的會長,是江南省不可多得的醫藥界人物。
群眾可不會允許秦風這個無名小卒輕賤。
“秦風,你是越來越放肆了,我們一起將他轟走,我就不信了,他還能將我們所有人都給傷了!”吳星河看所有人情緒激動起來,趁機挑事。
“沒錯,大家一起上,弄不死他!”群眾之中,那些吳星河請的托附和起來。
有一些人還真的已經開始要往臺上沖。
秦風卻是不慌不忙,看向第二個實驗者問道:“你肋骨上的傷是這兩天才傷的吧?”
“……”第二個試驗者瞪大了眼睛,“你……你又是怎么知道的?”
秦風也說對了!
這就猶如一巴掌,狠狠扇在了臺下快要沖到臺上的群眾臉上。
他們全都站住了。
“能夠看出你是肋骨受傷,是因為你剛剛下意識地抬手向大家打招呼,可因為肋骨有傷,抬起手臂,肋部肌肉拉伸,引起的疼痛讓你不自覺地側彎?!鼻仫L道。
第二個試驗者點了點頭道:“我是一個工地上的工人,前兩天搬東西的時候摔倒,磕傷了,現在只要一抬手就很疼?!?
侯不凡冷笑道:“秦風,你現在也承認了是吧?分明就是他的傷引起他身體側彎,而不是什么肝氣郁結!要不是我揭穿你,今天大家都要被你給騙到了!”
“你想不要急,我問你,普通的撞傷,摔傷,在休息兩天后,沒有拉伸沒有發力,是不是不會有額外的疼痛?”秦風問道。
“那是自然?!焙畈环埠敛华q豫地回答。
“還算有點東西?!鼻仫L點了點頭。
“……”侯不凡聽出了秦風這話是在諷刺,猛地轉頭。
但,秦風沒有給他立即開口的機會,而是繼續問道:“既然如此,這位工人,他剛剛走出來,肋部都沒有發力,為什么身體會側彎呢?請問,還是肋骨的傷引起的嗎?”
“……”侯不凡想要做出回答,可卻是無從入手!
猛然間,他意識到,秦風剛剛是給他挖了一個坑,先讓他肯定摔傷、砸傷不發力不會疼痛,他現在要是否定了秦風,那就是自己打臉了。
臺下,已經越來越安靜。
即便他們厭惡秦風,可也不得不承認秦風所說的沒錯,尤其是那些“名醫”。
這些事最基本的常識,他們雖然實力有限,也全都清楚。
侯不凡臉上有些火辣辣的感覺,他硬杠道:“哼,萬一他的肋部是重傷呢?重傷的話,那豈不是隨時都會感覺道疼痛了?”
“你這角度還真的是很刁鉆啊,我真有些為你的師父高興,收了你這么一個這么會思考的徒弟。”秦風感嘆了一聲。
“……”侯不凡怒目圓睜。
秦風繼續問道:“如果是你,肋骨重傷,你能撐過兩天嗎?你能睡的著?一個人睡眠不足,必定眼神滯緩,眼圈灰黑,氣色低迷,可你看看他,精神飽滿,甚至有些亢奮,哪里像是飽受疼痛而睡不夠的樣子呢?”
“……”侯不凡再一次啞口無言。
臺下的觀眾也又一次不得不承認秦風所言非虛。
這一刻,他們大多數人的心底里已經對秦風不再是一味的輕視。
這小子難道真的不是廢物?
秦風看向第二個試驗者道:“你這幾天是否經常感覺到肝部阻塞,仿佛有東西堵住,去拍肝部位置,有種膨脹的感覺,而且,每天早上起來,會有胃脹的感覺?”
“你……怎么又知道?”第二個試驗者感覺見到鬼了。
“……”臺下一片嘩然。
“不可能,這不可能……”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