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舅,老子可是要來讓秦風低頭認錯,怎么反而要我向他認錯??!”盧建杭心中吶喊著。
要不是梁宏的眼神不容置疑,他絕對會委屈地喊出來。
“還不快點!”梁宏又喝了一聲。
盧建杭意識到了情況表的不妙,尤其想到那個大美女是“柳總”,連他二舅都點頭哈腰,也就不敢再遲疑,低聲道:“秦少爺,柳總,對不起,都是我的錯!”
梁宏也是老狐貍了,他笑了笑道:“建杭也是心急,柳總還請您別在意。既然他已經道歉了,那就讓他先回去吧!”
柳嫣然看向秦風。
要是秦風還要繼續教訓盧建杭,她會立即讓梁宏執行。
秦風微微搖頭。
柳嫣然這才再看向梁宏道:“好了,你也一起出去吧,我要休息?!?
“行,就不打擾柳總了。”梁宏諂媚地笑了笑,推著盧建杭的輪椅起出了房間。
一進入電梯,盧建杭就極其不解地問道:“二舅,那個柳總是誰?連你都怕她?”
“她叫柳嫣然,成立了一個藥業公司,在江南省數一數二,我們醫院很多藥物都是從他那一邊采購,這才降低了成本。而且,她很受上面的重視,不論如何,不能得罪。”梁宏一臉無奈地解釋道。
“那么年輕就這么有能耐了?呵呵,怕是用身體睡出來的吧!”盧建杭想到柳嫣然的身材,內心也是一團火熱。
梁宏瞧不起地瞥了盧建杭一眼道:“你懂什么,柳嫣然自從進入社會以來,完全就是靠著腦子,當然,她可能也借助了身材長相來迷惑一部分人,可一直都沒有哪個人拿下過劉嫣然的消息傳出來!”
“真的假的!她還能在社會這個大染缸里守身如玉?”盧建杭還是有些不相信。
“京城的四大家族,其中的白家和王家,都有公子哥在追求,柳嫣然卻是連飯都不跟他們吃一頓,你說呢?”梁宏感嘆道。
盧建杭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,問道:“白家和王家!柳嫣然這么做豈不是得罪了他們,以白家和王家的本事,捏死柳嫣然,甚至是把柳嫣然綁架走,再玩弄,不是分分鐘的事嗎?”
“你當柳嫣然是死人嗎?她厲害就厲害在這里,能夠巧妙地平衡周圍各方的勢力。而且,柳嫣然她可是燕京……”梁宏原本是打算跟盧建杭說說柳嫣然的身世,但話到了嘴邊,電梯門打開了。
門外有護士和病人。
“副院長,盧醫生?!弊o士很恭敬地開口。
梁宏和盧建杭都是點了點頭。
兩人一路往醫院大門外而去,上車的時候,盧建杭極其不甘心道:“二舅,我不甘心!當初好不容易趕走了秦懷谷,現在又被他的兒子給踩在頭上,今后在醫院里,大家還怎么看我!”
梁宏安撫道:“我知道你心里面難受,可這件事不能著急,必須想一個兩全之策……”
“只要你們按照我說的去做,根本不需要兩全之策,就能夠弄死秦風,甚至趕走院長,你來掌控東海醫院?!避嚨暮竺妫叱鰜砹艘粋€戴眼鏡的男人。
正是王大福
……
病房里。
兩個護士已經離開。
秦風站了起來,“明天他們會給你做檢查,你既然不相信中醫,可以把檢查做的更加全面一些。”
“如果是中醫,能夠立即將我醫治好嗎?如果是中醫,又怎么去判斷我中了哪一種毒!”柳嫣然問道。
“中醫和西醫不同,西醫是研究出來毒的原理、病理,會細致到毒的組成成分,再通過消除或者破壞毒的成分去治療,而中醫則是根據癥狀來對癥下藥。”秦風做出了解釋。
柳嫣然問道:“只是根據癥狀來對癥下藥,這不是治標不治本嗎?”
“并不是,中醫的神奇之處在于針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