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風坐上唐清明的車回到了市中心。
執(zhí)法總部,單獨的審訊房間。
戴帽子的男人已經(jīng)被脫下帽子,拷在椅子上,從面相上來看,是一個三十來歲的家伙。
秦風坐下來道:“我不喜歡浪費時間,你不好好回答我的問題,我就讓你生不如死?!?
“呵呵……”戴帽子的男人,不屑地冷笑。
“看來是不配合了,好。”
秦風起身,走到戴帽子的男人身旁,拔出來兩根銀針。
“你想要干什么?”戴帽子的男人見識過秦風將張先河和梁宏從鬼門關拉回來,到底還是對他的實力有些敬畏。
銀針,于醫(yī)生來說,可殺人,可救人。
“我開心干什么就干什么!”秦風微笑之時,銀針已經(jīng)落下。
兩根銀針分別落向戴帽子男人鼻孔的兩側,那兩處是迎香穴。
隨著銀針緩緩刺入,戴帽子的男人的面露驚慌,道:“你……你到底要干什么!”
“我還以為你們血月教的人都很有骨氣呢,怎么,才剛要開始,就怕了?呵呵……”秦風冷冷一笑,銀針繼續(xù)刺入。
迎香穴主通氣,自然也可以閉氣。
在秦風真氣的作用之下,戴帽子的男人很快便感覺到幾乎無法呼吸。
戴帽子的男人試圖用嘴巴呼吸。
“迎香穴能夠作用到整個呼吸道,呼吸道在我的真氣作用下會逐漸失去知覺,嘴巴你吸氣再多,也不會有半點作用?!鼻仫L道。
戴帽子的男人抬頭看了秦風一眼,他開始甩頭,試圖將銀針給甩開。
但,他都快要將頭給甩斷了,銀針依舊巋然不動。
“別白費力氣了,你越甩,呼吸只會越來越困難?!鼻仫L拉過來椅子,坐了下來。
戴帽子的男人漲紅了臉道:“大……不了一死?!彼巯聼o法呼吸,說出這話,異常艱難。
“放心,等你斷氣暈死過去,我就把你救活,然后再來一次……我會讓你多走幾次鬼門關,好好記住那里的風景。”秦風微笑。
戴帽子的男人惡狠狠地瞪著秦風,眼見秦風毫無反應,便又朝唐清明看了過去。
“不用看我,我聽他的。”唐清明很直接。
“……”戴帽子的男人有點想哭。
無法呼吸的痛哭讓他的身體開始抽搐。
秦風起身,走上前,輕輕將戴帽子男人迎香穴上的銀針稍微擰了一下。
剎那間,戴帽子的男人呼吸道通氣,他有種如獲新生的感覺。
下一秒,秦風猶如關掉水龍頭一般,又給擰了回去。
戴帽子的男人好比剛剛從水底里浮出水面,就又給摁了下去。
想死不能死,想生不能生,真正的,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
“說……我說……”戴帽子的男人幾乎是沙啞地喊出這話。
秦風很滿意,這才拔下來銀針。
唐清明敬服地看了一眼秦風,秦風,比他想象之中的要有手段的多。
先前,他對于跟著秦風進京,去救心愛的女人白香蘭,并未抱太大的期望。
他只是不想白香蘭永遠是一個植物人,這才決定追隨秦風試一試。
他心中抱著一個想法,即便是死,也要在燕京和白香蘭死在一塊。
而今天,和秦風一同處理了醫(yī)科大學的“殺人案件”,秦風的本事,秦風的手段,讓他覺得,一切并非那么渺茫。
戴帽子的男人喘息了一會兒,看向秦風道:“血月教的后人和你的爺爺有仇……不共戴天之仇!”
秦一仙一生救苦救難,在江湖上美名遠揚,但凡是秦一仙生前走過的地方,每一個人無不是翹起大拇指,贊嘆一聲,好人活神仙!
又怎么可能和人結下深仇大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