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風和白玉玫對視了一眼。
畢竟今晚白石頭遭遇刺殺,一刻不能放松。
秦風推著白玉玫的輪椅,快步往別墅那里趕了過去。
回到大廳,看到一個精瘦,頭發灰白,梳著大背頭,六十歲左右的老人急匆匆走了進來。
他的身后跟著兩個中年戰士,僅從兩個人的眼神就能夠看的出來,他們并非普通的戰將,實力絕不一般。
“費爺爺,您怎么來了?”白玉玫有些吃驚地迎了上去。
秦風微微吃驚,心中道:“他應該就是白石頭的結義兄弟,軍處的副總領費寒山了。”
“玉玫,你爺爺在哪里,他怎么樣了?”費寒山十分著急,他嘆了一口氣道:“我聽說柳家人行刺你爺爺,馬上趕了過來。這柳家人,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嗎!”
“多虧了秦風,爺爺暫時才沒有大礙。”白玉玫看了身旁的起風一眼。
費寒山看了秦風一眼,旋即上前一步,握住秦風的手道:“真是自古英雄出少年啊!謝謝你救了我大哥,太謝謝了!”
“費老,您客氣了。”秦風有些被費寒山的熱情給嚇到了。
不過,秦風理解費寒山對義兄白石頭的關切之情。
書房的門打開。
“又是誰多嘴告訴你這個老家伙了,大晚上的不好好休息,過來干什么。”白石頭從書房里走了出來,唐清明跟在后面。
“這種事還用誰說,今天那么多的公子哥在你這,大半個小時前,全燕京已經都傳開了!”費寒山走到白石頭身旁。
“我倒是忘了那一群垃圾。”白石頭想起那些公子哥,就來氣。
秦風看出費寒山和白石頭應該有不少事要商量,也就不想去湊他們的熱鬧,而是看向白玉玫道:“時間不早了,我先來給你上藥。”
“玉玫的毒真的可以解?她真的可以恢復正常的容顏?”白石頭還是有些難以相信。
秦風點了點頭。
費寒山吃驚地瞪大了眼睛,問道:“他可以治的好玉玫?真的嗎?”
費寒山說著,重新打量起秦風來。
“雖然我也覺得這有些太過神奇,但我對他有信心。”白石頭看著秦風,眼神里是滿滿的信任。
會有這種信任,主要也是因為秦風剛剛對他的救治,當然,也包括了秦風幫他一起演的那一場戲。
白石頭讓葉春花找下人拿過來了秦風所需要的用具。
秦風將七種草藥全部搗碎,同時讓唐清明到后院去挖過來一些地下三十厘米的泥土。
等唐清明取回來泥土,秦風再兌上一些山泉水,將藥草完全倒進去,進行攪拌。
“……”全屋子的人,包括下人都是一臉的嫌棄。
這真的可以嗎?
秦風并未多言,只是將草藥等攪拌好好之后,用兩根炭火溫著。
加熱是為了增強藥性。
隨后,秦風拿出來銀針,在白玉玫臉上的穴位施針。
臉上所有的穴位,全部扎了一遍。
每一針,秦風都灌入了一絲真氣,以真氣開穴,能夠更好地讓藥物進入體內。
等所有穴位針扎完畢,秦風將攪拌好的草藥均勻地涂在白玉玫的臉上。
白玉玫的雙眼一刻都沒有離開過秦風,一開始,她只是看著秦風怎么做,到后來,她那一雙漂亮的眼眸里,只剩下秦風帥氣而認真的臉龐。
最后,秦風用紗布將白玉玫的臉包了起來,只露出眼睛鼻子和嘴巴。
前后近半個小時,秦風這才為白玉玫完成了第一次治療。
“不論如何,臉上的包扎不能拆。今后每隔三天我會過來給你換一次藥,你每天多喝開水,飲食清淡,忌過補。”秦風囑咐道。
白玉玫像個小女孩一般點了點頭,眼神越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