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,是誰殺了我的女婿,是誰!”
柳鐵雄無比震怒。
那一根拐杖在地上不斷地砸出來聲響。
李俊良立即上前道:“柳老爺子,溫隊長的死還需要查證,現在不好說是誰殺了他。”
“不,溫隊長就是那個叫秦風的殺的!”
“沒錯,是秦風!”
溫隊長的好幾個手下紛紛指著秦風喊叫起來。
李俊良一臉愁容。
原本還準備將事情先壓下來,卻沒想到,被溫福光的手下鬧的越來越大。
“你們知道什么,都給我閉嘴!”李俊良呵斥道。
那兩個人眼見李俊良發怒,只好后退一步。
不過,他們看向秦風的眼神,還是充滿了兇狠。
“李俊良,你這是什么意思,我女婿的手下,連話都不能說了?”柳鐵雄瞇起眼睛,問道
“不是這個意思,只是他們并不清楚出到底發生了什么,他們完全就是站在溫隊長的角度看問題。我不想把這一件事復雜化。”李俊良不卑不亢,并未因為柳鐵雄的惱怒而低聲下氣。
柳鐵雄冷笑一聲,看向秦風道;“你說我女婿的人站在我女婿這一邊,那我倒要問問了,這個秦風不愿意配合你,他又是站在哪一邊了?”
“人家是夜龍的小隊長,那可是相當牛逼呢!”開口人是白不凡。
白不凡很明顯就是在針對秦風。
“是嗎?這么快都是小隊長了?”宋德章瞇起眼睛,看向秦風的眼神除了惱怒,還有戒備。
宋德章想起了喬國梁當初對秦風的看重,心中琢磨道;看樣子這小子的確有點本事,我必須盡快將他收拾了,否則將來羽翼豐滿,要再動他,可就沒那么簡單了。
王青鶴一直很沉默,不過,他的眼神里都是對秦風的嫉妒。
夜龍的考核已經取消是人盡皆知的事,可秦風卻是在這種情況,仍舊成為了夜龍的小隊長。
這說明了什么?
這只能說明秦風實力的強大!
王青鶴羨慕嫉妒恨,幾乎一次同時,他也在心里面盤算著要怎么除掉秦風。
他已經深深意識到,如果不除掉秦風,秦風在將來,會成為他最強勁的對手之一。
“我今天倒是要看看,這夜龍的人難道就可以為所欲為!”柳鐵雄怒喝一聲。
四大家族之一的家主開口了,無形的壓力涌向李俊良。
轉眼之間,李俊良成為了最為難的人。
秦風不肯配合,柳鐵雄又要逼他就范。
李俊良一陣頭疼。
“李指揮使,如果你們不相信我所說的,給我三分鐘,我馬上可以還我清白,并且為你們找出溫福光的真正死因。”秦風道。
“你能怎么證明?你無非就是想要拖延時間!”王青鶴冷笑一聲。
王青鶴本可以置身事外,但,他的內心里想要置秦風于死地,所以,有機會讓秦風陷入為難之中,他便毫不猶豫地開口了。
宋德章也是如此,立即幫腔道:“要我說,我也覺得秦風應該被帶走,帶去護城衛接受調查,而不是在這里,由著他胡來。”
宋德章說著再看向李俊良,道:“李指揮使,有一點你必須清楚,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,秦風你不帶走,可沒有人會服氣!”
宋德章這話一說,旁邊好幾個人紛紛點頭說是。
李俊良抬頭看向秦風。
他倒也不是怕得罪秦風,而是不想得罪秦風背后的夜龍。
秦風已經完全看懂了李俊良的為難。
“李指揮使,我想請問一句,我身為夜龍的小隊長,是否有權力在現場進行自證?”秦風問道。
這話一問,周圍立即慢慢安靜了下來。
秦風繼續道:“你們要是不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