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求證,秦風即刻給白石頭打過去電話。
果然如此!
三天后,白石頭要和費寒山前往郊外的古德酒莊。
每一年的這個時候,他們連個人都會去古德酒莊會面,一起品古德酒莊前年釀好的葡萄酒。
電話里,秦風并未跟白石頭詳細敘述發生了什么,而是先掛斷了電話。
“還有呢?”秦風放下手機,看向柳金海。
“那一天,王博巖應該也會到場。”
柳金海繼續說道,“從我所了解的信息來看,王博巖現在更像是龍嘯天的先鋒,指揮一些列的事宜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按照你們原來的計劃,三天后,你們想要謀害白石頭和費寒山?”秦風問道。
柳金海點了點頭。
“還有呢?”秦風問道。
“還有就是關于龍嘯天的一件事。”柳金海略一猶豫,這才繼續說道:“我聽聞龍嘯天的光明會,背后和外國的資本組織有關系,當然,具體是什么樣的阻止我不清楚。”
“光明會果然不簡單。”秦風微微瞇起眼睛。
說話間,秦風微微抬頭,掃了柳金海兩眼,從柳金海的眼神里,秦風看出來了躲閃之意。
心中一笑,秦風道:“從你給的這些信息來判斷,我能夠給你免去三分之二的刑期,如果想要免去更多,我需要你給我更加有用的情報。”
“更加有用的情報?”柳金海說了這一局,馬上愣住了。
他當然有更有用的情報,只是有些情報,他不想現在就交出來。
本來以為是在對付一只小狐貍,隨隨便便玩弄于股掌之間,沒想到卻是一只老狐貍。
“不說是嗎?那好,你應該還有十幾年的刑期,我聽說,有些監獄里面,你們柳家的仇人還挺多的呢!”秦風似笑非笑。
“你!”柳金海咬著牙。
秦風微笑,準備起身。
“好,我說!”柳金海嘆了一口氣,“我們柳家的別墅里有一間密室,是我父親的密室,不過,我不知道怎么進去。”
秦風眼神一凜。
“我是真的不知道!”柳金海一副大受委屈的樣子。
“如果你能夠進去,應該會得到不少你想要的東西。”
秦風盯著柳金海的眼睛。
柳金海頓時一副快要哭出來的神情道:“我是真的再沒有其他的情報給你了啊!”
“好,我暫且相信了。”
秦風這才起身離開。
出門后,秦風看到有人從柳鐵雄的審訊室里出來。
“怎么回事?柳鐵雄不是不能見人的嗎?”秦風皺眉詢問身旁的唐清明。
“沒辦法,說是上面派來的人,要了解一些情況……我猜應該是龍嘯天派人過來。龍嘯天現在的職位那么高,李俊良也沒有辦法。”唐清明無奈道。
“只怕不是了解情況那么簡單!”秦風將手里的東西全部交給唐清明,道:“從現在開始,他們三個人,關押到別處去,這個地方最好只有你知道就行。”
“這……”譚清明有些擔憂,“這樣是不是太不妥了?”
“沒有妥不妥,必須這么做!”秦風認真道。
“好,放心交給我!”唐清明也決定了,放開手去干。
離開護城衛總部,秦風驅車前往柳家。
龍嘯天不會無緣無故派人過來問事情,除非是有什么要緊的東西要處理,有可能是機密,也有可能是物品要拿走。
趕到柳家,柳家的里里外外已經全部貼上了封條。
此外,門口處多了兩輛車。
秦風將車停好,并未從正門進入,繞到了旁邊的矮墻,一個助跑,踩著墻,翻進柳家。
大別墅的入戶門封條已經被毀,很顯然,有人進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