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陽鎮(zhèn),一個普通的邊陲小鎮(zhèn)。
這一日,鎮(zhèn)子里卻來了一群奇奇怪怪的人。
這些人的服飾,與鎮(zhèn)子里的尋常人大不相同。
有的甚至看上去不像是一個人,尖嘴猴腮,虎頭虎腦。
有的人氣度不凡, 神色威嚴。
有的人則灑脫不羈,無拘無束。
這群人來歷神秘,身份不明,對平陽鎮(zhèn)卻并無惡意,也不曾打擾鎮(zhèn)子里的人。
隨著時間的推移,平陽鎮(zhèn)眾人對于這些人的存在, 也漸漸習慣, 偶爾碰見,還會打聲招呼。
其中, 還有一位會說書的道士,在鎮(zhèn)子里擺下一張桌子,手握折扇,滔滔不絕的講起故事來。
這位道士口若懸河,舌燦蓮花,再加上講的故事都是平陽鎮(zhèn)眾人聞所未聞的奇妙世界,波瀾壯闊,很快便引來一群人圍坐聽書。
在這位說書人的故事里,有人能御劍飛行,有人能騰云駕霧,還有大神通者,甚至能焚天煮海,步步生蓮!
眾人也不知其姓名來歷, 詢問無果, 都稱其為說書人。
這位道士,每天都會在鎮(zhèn)子里說書。
每到這個時候, 鎮(zhèn)子里空閑的人, 不論是大人還是孩童, 都會跑過來聽一聽。
春來秋去,不覺間,這位道士在平陽鎮(zhèn)說書已有五年多。
這一天,平陽鎮(zhèn)里一大群人朝著一個方向涌去。
不必多問,就知道那位道士又開始說書了。
而這一天,來聽書的人格外多。
因為,這位道士講的故事,已經(jīng)接近尾聲。
“啪!”
眾人圍坐的中間,只見那道士落下醒木,打開折扇,道:“那位輪回圣王毀滅三千世界,天地萬物,萬族眾生,全部化為虛無!”
“這個輪回圣王真是太壞了!”
一位孩童氣鼓鼓的說道。
另一人也說道:“好好的三千世界,就這么被他毀了。”
“后來呢?荒武圣王也死了嗎,血蝶圣人呢?”
有人忍不住追問。
那道士慢悠悠呷了口茶,吊足胃口,才慢悠悠的說道:“后來, 這位荒武圣王引爆太始宇宙,在黑暗孤寂的宇宙中,獨自推演,終于演化出更古老元始的太初宇宙!”
“而這片太初宇宙,將破滅的三千世界全部吞噬容納,變得更加浩瀚遼闊。”
一人嘆息道:“可那有什么用?這片太初宇宙,就只剩下荒武圣王一人,他的故人全都逝去,這對他該有多么殘忍?”
眾人紛紛點頭。
那道士搖頭道:“其實,就在輪回圣王毀滅三千世界之后,許是他良心發(fā)現(xiàn),他并未將地書毀滅,而是將地書中,這些年來所有的魂魄,全都留給了荒武圣王。”
“這……”
眾人神色一怔,大感意外。
道士道:“所以,有了三千世界這億萬萬生靈的魂魄,這位荒武圣王,便將三千世界原本的眾生,全部復活了過來,自然也包括荒武圣王的那些故人。”
“可是,眾生無量劫該如何化解呢?”
一人突然問道。
道士笑了笑,道:“荒武圣王作為太初宇宙的創(chuàng)造者,自然可以在這片新世界中重新建立規(guī)則法度。眾生無量劫的根源,在于永生者的私心、私念、私欲。”
“于是,荒武圣王建立其中最重要的一條法則,便是有生靈一旦成圣,便將失去自我意識,化為大道。”
“想要永生,便要舍棄一切情感。”
“如此一來,便在根源上,斷絕了眾生無量劫的存在。”
一人問道:“那荒武圣王呢?他已經(jīng)成了太初宇宙最強大的存在,會不會在某一天,他也會迷失自己,變成第二個輪回圣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