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間有眾多國家,每個國家都有其立足的根本,或重武,或重商,或重生產,還有重文的。相傳眾多重文的國家中,只有雪國,最注意禮儀,天下禮儀出自雪國,雪國重文,重禮,其祭祀天地之舉是萬國之中最為重要的祭祀。
萬人朝拜,他們的王會請出國寶武刑劍,請國師舞劍,請上天觀舞。
雪地之中,白衣翩翩,煙火裊裊,令人震驚。
然而這一切都已經是過去式了。
九年前,雪國莫名滅國,舉國上下無人幸存。
這是世人所知道的事情,然而他們不知道,雪國之人并未死絕,仍有一人存活于世,那人正是皇族之人,并且就在這個拍賣會上。
“白大哥,你怎么了?”林曦望著突然站起并且一臉震驚的白逸問道。
“武刑,是武刑。”
“我的武刑,我父親的武刑劍!”
下面武刑劍的拍賣已經開始了,白逸迫不及待的第一個報價,雖然他報價高,但是也有其他人想要這個曾經的國寶,所以和他竟拍的人還不少,雖然白逸是有錢,但是來參加這種拍賣會,明顯錢沒帶夠。
可是他是真的想拿回那把劍。
他雙拳緊握,怎么辦?他所報的價已經是他所帶的全部了!那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主持人手中的武刑劍,那是他的東西,必須奪回來。
一袋靈石放在桌子上。
“用這個吧白大哥。”林曦微笑道。
“可是曦兒這是你的錢。”白逸拒絕道,他怎么可以拿林曦的錢。
“沒關系的白大哥。”反正這些靈石是蕭柏之前送給她的:“而且還是很重要的東西嗎?”
聽到這話白逸心中一顫。
啊~說得沒錯,那是非常重要的東西。
“謝謝你,曦兒。”他拿起那一袋靈石,重新加入競爭。
有了林曦的資助,他輕而易舉的拿下了武刑劍,當拍賣會的工作人員將武刑送來時,白逸幾乎是一把奪了過來,他握著那把劍眼神溫柔。
“白大哥。”林曦遞給他一塊手帕。
原來白逸拿到武刑時竟然哭了。他接過手帕,心中一暖。幸好這種時候林曦陪在他的身邊。
“白大哥,這是什么?”林曦問道。
白逸擦干眼淚。
“武刑劍,雪國開國皇帝所擁有的配劍,也是我的家傳之物。”簡單的一句話,也挑明他身為雪國后人,雪國皇子之意。
林曦沉默的聽著他講述了當年雪國之事。
當年雪國賴以生存的母親河不知被誰下了毒,所有喝了河水的人都變成了沒有思想的怪物,到處襲擊人,當時的雪國皇帝,也就是白逸的父親親自帶兵鎮壓,可是那些怪物力大無窮,根本不是他們所能阻攔的,并且還是還有一群黑衣人出現,殘殺著他們當時還清醒著的人,抓走了他的父皇。
“黑衣人?”林曦不解的道。
白逸點頭:“是的,我不知道他們從哪里來,他們是突然出現在城中屠殺了我們的軍隊,他們闖進了皇宮,也抓住了我和我母后。”
他永遠也忘不了那時的情景,父親被他們砍去四肢裝進壇子里,那些人抓住他,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不斷的逼問著他父皇,見他父皇不肯說,還傷了他的眼睛。
“不要!他只是個孩子,你們想知道什么,我都告訴你們!”
那時疼得哇哇哭的他,聽到父親這么說。
那些人終于是從父親那里得到了想要的答案,可是他們并沒有打算放過他和他的母后,父皇被他們所殺死,接下來他們要殺的是他。
他的母親是一名修者,但因為天賦一般,止步于筑基,但也正因為筑基了,趁著那伙人不注意,便用她多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