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因素在內更能說明林浩有多恐怖,和他打豈不是自尋死路?
正當林浩想要再度動手的時候,一名男子突然從不遠處走了過來。
“住手,你是什么人?居然在我司家大打出手?我們似乎沒有得罪先生您吧?”這人神情嚴肅目光在林浩身上不斷的掃視打量著。
“是我讓他動的手,小揚子難道你還想對我動手嗎?”江進國慢慢走到林浩的跟前把他擋在背后。
這人不是其他人,正是司南的父親,如今司家名義上的掌權者司揚。
“江叔叔!”司揚吃驚的大聲叫了一聲,隨后立馬恭敬的給江進國行了個禮。
“哼,算你小子還知道點兒尊敬長輩。”江進國臉色這才緩和了幾分。
“江叔這是?”司揚看了一樣周圍的情況不明所以的問道。
“這些人有眼無珠,還相對老頭子我動手,我讓人教訓一下他們有問題嗎?”江進國面不改色的反問道。
這話說的司揚不知道該如何反駁了,要讓他說江進國倚老賣老?
那怕是借司揚兩顆熊膽都不敢說出口,作為四大世家的第二代,他們很清楚這幾名老爺子年輕時的意氣風發。
那個不是戰場上拼刺刀見紅活下來的?真一到他們發怒的時候,猛虎下山蛟龍翻江也不過于此。
“江叔這是說的什么話,別說你只是讓人教訓他們了,即便是要了他們的命我也萬萬不敢埋怨您的。”司揚露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。
這波孫子裝的太過于憋屈了,人家帶著人找上門來大打出手,自己不光不能反抗連狠話都不敢當,這誰扛得住啊?
聞聲江進國的臉色才逐漸恢復了正常,回頭看了一眼還躺在地上“裝死”的司南,猶豫了片刻繼續開口說道“原本有些是你們司家的事情,我這個外人不方便插手的,但今天有些話我不得不說了。”
“江叔這話說的可見外了。您跟老爺子都是幾十年的交情了,咱們早已是一家人了怎么還說兩家話呢?有什么不對的您盡管說便是。”司揚倒是說的心理話。
在他心中看來江進國跟他的父親沒有多少差距,小時候他更是受過對方不少的教導,這才讓他能夠擁有今天的成就。
沒幾個人知道的是司云官在管教孩子的方面是出了名的嚴格,只是這些年上了年紀,加上有怪病的折磨,才放任司南變本加厲下去的,只要他不在家族中囂張跋扈便行。
要是在教育司揚的時候,只能用棍棒底下出好人來形容,短短數十年司揚挨打不計其數。
在外面更是沒有給司揚半點資源,都是江進國依靠著自己的余威,才使得他步步高升。
“司南這孩子可能是被你們寵壞了,錦衣玉食榮華富貴,雖說能讓他不吃苦,但他的心性和性格的確到了需要打磨的時候了。”江進國語重心長的說著,語氣中充滿了擔憂。
司揚先是一愣,隨后才發現兒子半躺在一旁,腦袋上的紗布全被鮮血給染紅了。
見到這一幕他想都不用想,絕對是兒子有眼無珠得罪了江進國。
“死了沒?”司揚臉色一沉走到兒子的跟前,似乎是在教訓陌生人一樣,在他腰上踢了一腳。
司南疼的渾身都在顫抖,緩緩的抬起頭來害怕的看著司揚,有氣無力萎靡至極的叫道“父親!”
“聽到你江爺爺說的話沒有?滾去醫院把傷口處理了,之后我會把你送到部隊里面去磨練三年,之后再看你的變化。”司揚當機立斷的做出了決定。
“是父親!”司南問都不敢問一句,只好灰頭土臉的離開。
“至于你們幾個,扣除兩個月的工資,半年之內每天的訓練加雙倍。”司揚面色嚴厲的訓斥著。
隨后看都沒看保鏢們,這些人原本都是走投無路的人,是司家把他們一手扶起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