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司家燈火通明,院子里面擺放了二十多張桌子,一大家子人齊聚一堂,喝酒吹牛喜笑顏開。
眾多司家的人輪流給林浩敬酒,足足喝到下半夜才散場。
次日林浩便在司家人的安排下回到了丹城,畢竟丹殿所舉辦的比賽還沒有完全結束。
“你的房間在四號別墅的隔壁,自己過去便好了,我還有事情好處理,沒時間給你帶路。”丹殿的負責人整理著手中的文件,頭也不抬的對林浩趾高氣昂的說著。
“行!”林浩微微的聳了聳肩膀,反正只要知道住在那兒便好,不一定非得要別人帶路。
只是當林浩來到四號別墅隔壁時整個人都傻了!
矮矮的籬笆圍墻相隔,旁邊是修建富麗堂皇的四號別墅,然而這邊卻是簡陋粗糙不堪入目的小房子。
林浩滿頭黑線的走進去,還聞到了一股濃郁的難聞氣息,心中不由得懷疑此地是臨時由雜物間整改出來的。
好在桌椅板凳衛生間都有,麻雀雖小但五臟俱全。
丹殿的一處房間內,副殿主雙手交叉合十注視著電腦屏幕。
這時青衫老者急忙的從外面走了進來,手里面拿著一厚疊的資料。
“副殿主已經完全查到了,林浩跟近段時間玄界中崛起的勢力硯閣有很密切的關系,從他初次進入咱們丹殿的視線開始到現在,一共煉制了八種不同的丹藥,如果我們的人沒有猜錯,他手中應該還掌握著其它大量的丹方。”青衫老者邊說便把手中的東西放在了桌子上。
副殿主輕點了兩下頭“命令都交代下去了嗎?”
聞聲青衫老者微微一愣“說起這事兒有些怪異啊副殿主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副殿主拿資料的手在空中一顫,
“昨天林浩得了初賽的冠軍,不光沒有到處張揚,只是在丹城里面轉悠了一圈,被人接走之后便去了一趟司家。”青衫老者露出一股欲言又止的表情。
“這有什么奇怪的?早在江南七郡的時候,林浩便煉制過一一枚品階不低的丹藥救過江進國一名,從那之后林浩便得到了江家的支持。”副殿主緩緩的解釋著。
“副殿主您說的這些我都知道,但是我說的奇怪是林浩去了司家的祖墳,然后司云官便帶著所有人前去祭拜。”青衫老者撓了撓頭說道。
“什么?”副殿主眉頭微皺。
雖說現在不是啥上墳的日子,但那是司家的家事副殿主也不會多說什么。
可林浩跟司家非親非故的,他跑去祖墳地干什么?難道說他是司揚在外面的私生子?
沒聽說過司揚是帝都的啥花花公子啊,他也沒去江南地區留過情吧?
副殿主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么,饒是他也感覺腦袋瓜子有些不夠用。
“那個副殿主咱們接下來該怎么辦?”青衫老者不知所措的問道。
“慌什么?只要人還在丹城,沒有脫離我們的掌控,總會我們下手的機會。”副殿主臉色快速變得陰沉了下來“林浩現在怎么樣了?”
“聽手下人來稟報,已經把他安排在跟差勁的地方了,可林浩并沒有任何的反應。”青衫老者實事求是的說著。
“讓人給他加點料,讓他感受下咱們丹城的風土人情。”副殿主臉上露出一抹陰鷲的冷笑。
……
昨晚喝了大半晚上,雖說林浩現在不容易喝醉,但一身還是沾染上了濃郁的煙酒味。
本來這股氣味便難聞,尤其還經過了大半天的時間發酵,所蘊含出來的味道簡直不能以常理來形容。
所以林浩迫切的想要洗個澡,正當他在簡陋并且還有蒼蠅四飛的骯臟洗手間內沖澡的時候,剛剛擦拭上沫浴露,突然花灑中的水停了。
“臥槽不是吧?”撓著腦袋的林浩整個人都傻了。
“誒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