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,“粹而王,駁而霸,無一焉而亡”,還可以有另外一種解釋。
那就是“做正確的事情不容易,容易的事情不正確”。
越簡單好懂的大道理,真正實現(xiàn)起來,也就越困難。
久而久之,很多人都不喜歡大道理,而越來越注重各種見效更快的奇技淫巧。
這本身也沒什么問題,因為“粹而王”,“駁而霸”。
“走簡單卻困難的路”,是“王道”。
而利用各種見效迅速而重短期效益的奇技淫巧,堆砌出來的成功,就是‘霸道’。
因為“多且雜”而“駁”,“駁而霸”,便是“霸道”。
至于那些“即不注重長遠效益,又不注重短期效益”的做事方法,便“無一焉(沒有其中任何一個)”而“亡”。
“百萬控股”的垮臺就是這種“無一焉而亡”。
從長遠效益角度來說,百萬控股吹的泡沫自然沒有實現(xiàn)的可能性;而作為短期效益,百萬控股也無法在短期內(nèi),達到收支平衡。
所以當泡沫被戳破,就是百萬控股構(gòu)建的虛擬大廈,煙消云散的時候。
“當然,百萬控股給我的提醒,還不僅僅只是這些——”
。
林懷恩這一晚上,都睡得很不安穩(wěn),對明天的“不安”,對咒返技能效果的“期待”,對親自花掉一千多萬,人生達到一個新境界的“覺悟”。
都在刺激著他,讓他即便是在睡夢中,也不斷反思著自己近日的種種。
反思自己的“選擇”,反思自己是不是有什么疏漏,反思自己有沒有沒考慮到的問題。
他不得不如此小心。
因為人生即淵,失足而落。
但最終,他還是從睡夢中醒來,覺得自己仿佛做了個噩夢,卻最終收獲了一切。
因為他想通了。
他走出帳篷,呼吸著帳篷外的地下城空氣。
閉目伸了個懶腰——
“匹夫無罪,懷璧其罪。”
“拿著用一千萬買來的裝備進入地下城探險,即便裝備性能再好,也只會變成和百萬控股一個下場。”
“用錢買來的裝備,并不是真正的變強,別人只要殺掉你,奪走你的裝備,就能讓你一無所有。”
“那么多中了幾千萬的彩民,或者年收入幾億元的球星,在職業(yè)生涯結(jié)束后的短短幾年內(nèi),就變得一窮二白——”
“因為他們并沒有真正掌握如何駕馭那么多金錢的能力。”
“只有提升自己的實力,讓別人即便拿著一千萬的裝備,也無法撼動你的生命,你才能真正擁有那一千萬的裝備。”
“所以,灰青之怒與烏濡之羽再好用,但也終究只是‘外物’。”
“真正屬于我的,就只有詛咒之體以及劍理這兩個技能。”
“它們才是我的‘資源稟賦’。”
“它們才是我的‘能力護城河’。”
“只有它們,才是我結(jié)束一切,重新開始時,也能夠依仗的憑借!”
。
在大約半小時后,所有人都醒來了。
邵警官是所有人中醒得最晚的。
鹿警官身上,背著警隊里唯一一頂帳篷,但帳篷的使用者卻不是她自己,而是邵警官。
邵警官帳篷里的呼嚕聲,一直響到了出發(fā)前的十五分鐘。
而鹿副官直到距離出發(fā)前的十分鐘,才看了看表,皺著眉頭,鉆進帳篷里,把他弄了起來。
“呼——不好意思,昨天睡得有點晚,我們出發(fā)吧。”
邵警官揉了揉眼睛,快速梳洗了一下,有些沒精打采地下達了命令。
警隊的其他人,很明顯已經(jīng)習慣了他這個樣子,沒有太多意外地各自行動起來。
而袁小樂雖然有些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