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厲害的畜生?!庇耋螨b牙咧嘴地說道。
“小子,你的話未免也太多了點吧?”井明冷聲道。
林辰楚只見那妖怪井明一個瞬步,獨臂的右手直撲向接近過來的玉簌。
此時,玉筠一聲冷喝:“天玉擢英!”
碧綠色的光芒從她的刀上迸發(fā)而出,將她人此刻變?yōu)榱艘粔K綠色璞玉一般的玉石之人。
刀光如玉,連綿不絕。
如同春江潮水一般的刀法襲向了井明。
可井明不愧是高出他們幾十個級別的妖怪,即使是玉筠如此優(yōu)秀的刀法,可他還是沒法沾點井明絲毫。
井明猶如春江里的一葉扁舟,即使是面對著,也穩(wěn)如老狗。
他的手爪猶如匕首,每次都能在玉筠的發(fā)力點上將她的招式擋下。
兩者乒乒乓乓地交打著,星星點點的火花在金鐵交接之處頻發(fā)。
玉筠每次攻擊都傾盡全力,而井明卻閑庭信步,猶如玩耍一般。
他隨意地撥弄著玉筠的刀身,每次都能輕松地把她擊退好幾步。
“你有發(fā)現(xiàn)他身上有個東西在發(fā)光嗎?”林昀突然在林辰楚耳邊小聲地說道。
“啥?”林辰楚奇怪地看了他一眼。.
“你看他的懷里,心臟那個地方,有個東西在發(fā)著紫色的光?!绷株佬÷暤卣f道。
林辰楚順著他的話看去,果然發(fā)現(xiàn),在那天狼井明的心臟部位,有一個很淡的雞蛋大小的東西在散發(fā)著紫色的光芒。
這光芒被他身外的暗紫色煙云所掩蓋,不仔細看的話,幾乎難以發(fā)覺。真得虧林昀這都能發(fā)現(xiàn)。
“確實,不過這東西有什么用?”林辰楚問道。
“我怎么知道?”林昀撓了撓臉,“不過他放在這么重要的地方,想必那應該會是一件很重要的東西?!?
“確實。”林辰楚點頭同意道。
“不過我們現(xiàn)在應該怎么辦?看樣子,這些人似乎都不是他的對手啊,這樣下去怕是藥丸,我倆應該怎么做?跑路還是上去搭把手?”林昀問道。
林辰楚迷茫了起來,他不知道自己現(xiàn)在應該怎么做好。要他拋下這些和他一起戰(zhàn)斗過這么久的隊友,他還是做不到。況且這附近已經(jīng)被井明的大陣所包圍,他們想跑也跑不出去。
如果他留在這里,恐怕也只有一死。
這次他的身邊再也沒有人可以來幫助他。
上次有董白發(fā)現(xiàn)他進入游戲世界,所以可以趕來幫他??涩F(xiàn)在他在朋友家進入了這個世界,董白他們肯定發(fā)覺不了。
現(xiàn)在他能依靠的只有手中的這把劍。
就在林辰楚胡思亂想之際,場中的戰(zhàn)斗已然到達了白熱化。
身姿敏捷,如同云中之仙,這里最強的戰(zhàn)力——玉筠,身上已經(jīng)遍布傷痕。
在與井明的較量中,實力不濟的她已然大破了。
玉筠唐刀插在地上,氣喘吁吁的。
鮮血一滴滴地滴在地上,那是她損失的精血。
之前來幫玉筠的玉箬再一次被井明錘進了玄空大廈,生死不知了。
玉篁也和玉筠一樣,身受重傷,跪立在地上。
玉籜也被打回了“人間體”,身上的鎧甲外衣也早就被打散了。
這里只有玉籮和玉簌兩個人還沒有受到傷害。
其他人把他們兩個保護的好好的,在他們倒下之前。
“只有這點程度嗎?”井明冷笑道。
此刻,已是完殺之局,他們已無任何退路了。
即使玉簌拼命使用“天玉修月”,也只能勉強維持住幾個人的傷勢,想要完全治愈,這點時間完全不夠。
況且還有虎視眈眈的井明注視著,她也不知道什么時候井明就會對她下手。
“還沒有完。”玉筠原本清冷的聲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