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夏先是去了商場為恒恒買了衣服,然后又去菜場買了菜,她拎著兩袋子東西艱難的想要打車,然而路上過往車輛眾多,卻沒有一輛肯為她停下腳步。
現在是下班高峰期,也怪不得如此了。
無奈的搖了搖腦袋,溫夏正準備去擠公交,一輛張揚的跑車卻突然停在了她面前。
“美女去哪兒?要不要我捎你一程?”邢川促狹的沖溫夏眨了眨眼睛,他舉起手臂放在了車窗上,更是騷包的撩了下頭發。
溫夏“……”我能裝作沒看見嗎?怎么幾日不見邢川就變成了這副樣子?花里胡哨的令人難以置信。
“別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,我剛從泰國回來。”邢川扯了扯身上的花襯衫,跳下車子將溫夏手中的購物袋拎了過來。
你這么一說我更害怕了。溫夏無語抽了抽嘴角,一言難盡的坐在了副駕駛上。
“回家?”在接過溫夏手中的購物袋時,邢川無意間瞥了一眼,卻發現里面都是小孩子的衣物和一些蔬菜之類的,“你這么年輕就做了母親,傷了多少青年才俊的心啊。”
溫夏大大的翻了一個白眼,她現在在邢川面前真是越發的無所顧忌了,就是仗著后者不會傷害她。
“邢總也老大不小了,總該關心關心自己的生活了。”潛臺詞就是你有點多管閑事了。
然而邢川可不是一般人,他頗為憂愁的嘆了一口氣,透過后視鏡向溫下拋了一個媚眼,“都怪我太過優秀,沒人敢要啊。”
溫夏“……”確實很優秀,最起碼這臉皮的厚度無人能及。
二人一路有說有笑地來到了別墅,溫夏猶豫著要不要請邢川進去坐坐,可她又怕家里的人會亂說。
邢川看出了溫夏的糾結,不等她開口便主動離開了,“要是想彌補你的愧疚之心,下次就做飯給我吃吧。”
溫夏垂眸笑了笑,提著東西走進了別墅,只是她從始至終都沒有發現,在她和邢川身后還跟著一輛黑色的車子。
目送溫夏離開后,邢川面上的笑容漸漸冷了下來,他唇角帶著一抹冷酷,整個人也染上了一層暴虐。
腳下的車子就像是他手中的玩具,發出呼嘯的聲音在馬路上疾馳而去,然而他身后的黑色轎車卻緊跟不舍絲毫沒有落下?
直到邢川狠狠一腳踩下剎車,甩上車門從里面下來后,黑色的車子里才走下來了一個黑衣人。
“少爺,老爺想見你。”那人畢恭畢敬的向邢川彎下了腰,態度恭敬的模樣像是極為害怕前者。
無聲的嗤笑了一聲,邢川雙手插兜,利落的拉開車門坐了進去,“你怎么來了?”
“我是你父親,難道還不能來看看你?”他說話的口吻很不客氣,懟的邢川一瞬間臉色陰沉,放在膝上的手指也忍不住緊緊握了起來。
“現在你看到了,我很好,你可以走了。”他雖然放松的靠在椅背上,然而渾身上下都充滿了警戒,像是隨時準備暴起傷人的獵豹。
相對于他的緊張,坐在后排的老者倒是一臉淡定,“你的眼光終于好了一回,先前那女人可比之前的好多了。”
只是,在她身上他總能感到一股若有若無的熟悉感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