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夏頂著大太陽終于來到了工地,她頭上頂著一個紅色的安全帽,伸出手在自己面前揮了揮,隨后四處轉(zhuǎn)悠著想要找到顧逸墨。
雖然是丟到底層鍛煉,可顧潯洲萬萬不會將他弄去搬磚攪水泥,所以顧逸墨指不定在哪兒偷懶呢。
一步一步來到了工程指揮中心,溫夏輕輕推開了第一個門,沒想到卻看到了某人歪著腦袋呼呼大睡的樣子。
溫夏“……”還真是不出她所料,一如既往的穩(wěn)準(zhǔn)狠。
“顧總您來了。”唇角帶著一抹壞壞的笑容,溫夏故意以一種大聲且較為官方的語言喊了一句,驚的顧逸墨一聲驚呼,下意識的就從椅子上跳了起來。
“我沒偷懶,我就是想想數(shù)據(jù)。”飛快的抹了一把嘴角,顧逸墨正襟危坐,乖的像個小學(xué)生,甚至連回頭都不敢。
他這段日子過得可太艱辛了,明明都幫顧潯洲偷拍了溫夏,還將照片交到了他手中,沒想到那個沒良心的男人卻還是將他丟到了這里,還說他事情沒有辦好,根本讓他看不出個所以然來。
一臉懵逼的顧逸墨悄悄在顧潯洲身后豎了一個中指,明明是你自己笨,猜不到小嫂子在做什么,怎么還能賴到他頭上?
真是天降大任于斯人也,必先苦其心志,勞其筋骨,著實苦煞他也。
不過這么久過去了,身后的人怎么半點反應(yīng)都沒有?如果顧潯洲發(fā)現(xiàn)他偷懶了,早就黑著臉上來訓(xùn)他了,這到底是怎么回事?
顧逸墨小心的轉(zhuǎn)過了頭,他那副賊頭賊腦的樣子頓時讓溫夏忍不住“噗嗤”一聲笑了出來,看來顧潯洲在他心里的陰影還真是大,不過是一句話的功夫便將顧逸墨嚇成了這副樣子,真是……
心驚膽戰(zhàn)的顧逸墨“……”這夫婦倆還真是一個德性,果真是應(yīng)了那句話不是一家人不進(jìn)一家門。
“小嫂子你怎么來了?”他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惹怒了家里的大魔王,只有溫夏才能夠短暫的牽制住大魔王,他可不能將她也得罪了。
明明心里苦的一批,卻還要迎著笑臉將溫夏恭恭敬敬地請到椅子上坐下,顧逸墨覺得,這世上真是沒有比自己還要苦逼的人了。
“聽說你在這里受苦,所以想來看看你,怎么樣還習(xí)慣嗎?”顧潯洲應(yīng)該是有意讓顧逸墨接手顧氏房地產(chǎn)這一塊,所以才會將他扔到這里歷練,只可惜這小子性格跳脫,顯然沒有理解他的意圖。
苦哈哈地將腦袋搭在手臂上,顧逸墨現(xiàn)在的樣子就像是一只失去了精氣神的哈士奇,完全沒有拆家的精力了。
“我現(xiàn)在能好好的活著,就算是大哥對我手下留情了。”
別的本事沒見長,這口是心非的本領(lǐng)倒是愈發(fā)的突飛猛進(jìn),溫夏無奈的搖搖頭,正了正面色后問道“夫人那邊是怎么回事?你大哥……怎么會突然將她送走。”
雖然和李玉關(guān)系不好,可顧潯洲依舊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孝子,所以他到底是為了什么才將李玉送走?總不會是因為她吧?
挑了挑眉,溫夏自嘲般的勾起來唇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