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都看著溫夏,葉雪心也渴求的盯著她。
“夏夏,我知道我不對,當年害的你和顧潯洲那樣,求你原諒我。”
“你先起來吧。”
溫夏打斷了她的話,聲音清冽“如果你真的想要道歉,就不要再在我面前提起他的名字,當年他選擇了你,時時事事都以你為重,是他的選擇,我尊重他。”
說到最后,她有些苦澀的閉上了眼睛。
對,是他的選擇。
她和恒恒兩個人加起來都沒有葉雪心一個人重要,有時候她甚至想要問問他,是不是他愛的人是葉雪心,不是她。
不然何苦這樣傷害她?
溫夏的眼眶不知不覺的再次濕潤了。
“還不趕緊出去,再在這里招惹的夏夏不開心,我就帶著夏夏走,你們兩個結婚是你們的事,何苦招惹她。”
邢冽點了點拐杖,臉色冰冷,邢川連忙將葉雪心扶起來,眸光復雜。
“夏夏,我知道你心里恨我。”
葉雪心固執的站在了溫夏面前,輕聲說道“當年顧潯洲從火場中先救我出來,其實不是我更重要,是他沒找到恒恒,發生火災的時候恒恒已經被帶走了,恒恒沒死!”
“你說什么?”
溫夏陡然瞪大了眼睛,猛然攥住了葉雪心的手“恒恒沒死?”
“對,他當時已經不在別墅里了。”
葉雪心肯定的說完,溫夏松開了她,身體重重的向后倒去。
恒恒沒死。
他沒死。
這些年她不要命的跟著瑪格大師學習設計,只有邢冽知道,她是將對恒恒的思念埋藏在了心底,只要看到小孩子,或者是和小孩子有關的東西,她就會想到自己的恒恒。
想到他才一歲的模樣,渾身肉乎乎的,軟軟的,靠在她的懷中口齒不清的喊著媽咪,想著他白白胖胖的,用腳掌輕輕的踢著她。
她只有將自己封鎖起來,冰凍起來,全身心投入到了設計中,才不會那么想念他。
可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,她的心就像是被鎖起來,被螞蟻不停的啃噬著一樣,恒恒的音容笑貌就在眼前,她卻怎么都抓不到。
“恒恒。”
溫夏呢喃了聲,徹底昏迷過去。
“夏夏。”
邢冽低低的喊了下她,見她徹底昏迷過去,忍不住狠狠的瞪了眼邢川和葉雪心。
“明知道恒恒是她心底的死結,怎么還這樣刺激她,我可告訴你們,她在國外的時候檢查過,她的心臟不好,要是被刺激的病發,我要你們的命!”
葉雪心愧疚的低下頭,邢川也冰冷的瞪了眼她。
“不是說好了慢慢說的,你怎么都說出來了?”
“我不想瞞著她。”
葉雪心小聲的說道“恒恒是她心底的死結,如果不早點告訴她這個消息,她就會一直痛苦下去,我也是母親,我理解她的感受。”
說到這里,她輕輕的抓住了小團子的手。
在孩子出生前,她從沒想過自己會這般去愛一個孩子,甚至產生過將孩子打掉的念頭,可在孩子出生后,她才知道自己之前是多么愚蠢自私。
母愛能徹底的改變一個人。
“媽咪,不哭。”
小團子發現她濕潤的眼眶,輕輕的抱住了她的手,在她的手背上親了口“團子會陪著媽咪的。”
“嗯,媽咪不是哭,是擔心你姑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