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愛你,當你是弟弟。”
“我懂。”
祁政銘打斷了她的話,攥著她的胳膊不松手“不管要多久的時間,溫夏姐,我都會等,等你回心轉意的那天,顧潯洲不是你的良人,我才是。”
“夠了。”
溫夏忍無可忍,冷冷的說道“干脆今天將話說明白,我心里只有顧潯洲,以前是,現在是,以后也是,不管有沒有恒恒,我都只愛他一個人,就算不和他在一起,我也不會接受別的男人,包括你。”
話音落地,她狠狠的甩開他的手,推門往外走。
“溫夏姐!”
祁政銘失魂落魄的站在咖啡館門口,大聲對她喊道“顧潯洲有什么好的,他已經有別的女人了,難道你還要為他孤獨終老嗎?”
他有別的女人了。
簡單的一句話,將溫夏的心刺的千瘡百孔,她陡然站住腳,默默的回頭看向祁政銘。
她的眼神清冷,祁政銘似乎看到了希望,默默攥緊手。
“對。”
溫夏自嘲一笑“孤獨終老又怎樣?”
曾經愛過獅子,怎么能看上別的野狗。
況且她對祁政銘最開始的定位就是弟弟,女人就是如此,一旦最初將感情定位,就永遠不會再輕易動心。
有的人,注定不能走進她的心里。
溫夏走了,頭也沒回過一次,祁政銘靜靜的盯著她的背影,渾身顫抖。
謝藝的手輕輕搭在了他的肩膀上。
“小銘,緣分天注定,你放棄吧。”
“不。”
祁政銘低低的嘶吼了聲,掙脫她的手,大步跑向自己的車子。
謝藝微微嘆息。
早知如此,她就不會讓祁政銘見到溫夏。
可惜都遲了。
咖啡店外不遠處的停車場,溫夏剛要回到自己車子旁,意外看到了一道站在黑色勞斯萊斯前的人,身體陡然僵住。
顧潯洲。
他靜靜的站在那里,周身氣場仿佛能遮天蔽日,周圍的空氣溫度都跟著下降了幾分,方圓幾米內沒有任何人。
再相遇,竟然是在這里。
“溫夏。”
顧潯洲低沉熟悉的聲音響起,像是優雅的大提琴聲般輕輕掃過她的心弦,她恍然回神,臉龐染上一抹微紅。
這樣的他,就像是當年初見模樣,俊美如同天神般,點亮了她余生的時光。
“顧……潯洲。”
溫夏輕輕喊了聲,腦海中浮現出葉雪心的話,手指死死的攥著,那句道歉到了嘴邊,卻怎么都說不出口。
他身邊已經有別的女人了,再道歉,又有什么用。
顧潯洲的眸中卻閃過一抹笑意。
他剛才聽到祁政銘和她說的話了,為了他,她寧可孤獨終老。
如此表明心意,他怎能不動心。
“夏夏。”
顧潯洲再次喊了聲,剛上前走兩步,溫夏抬頭看向他,手指搓揉幾次,低低的開口“顧總,能不能讓我去看看恒恒,如果可以的話,我想將他帶到我自己身邊撫養。”
話音落地,顧潯洲的臉陡然冷了下來。
她竟然只跟他要顧恒?
方才還跟別人信誓旦旦的說非他不可,轉眼就想帶著顧恒離開他,在她心里,他到底算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