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吧,那你加油,哥哥不打擾你了。”
他安靜的跟在她身后,知道他是擔心自己,溫夏的嘴角微微上翹。
哥哥,我不會讓你失望的。
你和爸爸能讓園藝城那么大的項目給我練手,我怎么能讓你們失望。
她輕輕的舒了口氣,開始認真的記錄著園藝城的各種數據,并且邊實地考察,這里的面積很大,她必須在兩個小時中將這里走一遍。
不知不覺,時間已經到了下午一點。
邢川公司還有事,交代保鏢照顧好溫夏,自己匆忙離開,等五點比賽評判的時候他自然會再來。
溫夏沒注意到他走,依舊認真的記錄著。
在她的身后不遠處,一道高大的身影靜靜的跟著她。
是顧潯洲。
他的眼眸熱切,溫夏的一舉一動都讓他癡迷,他曾經無數次的警告過自己,不讓自己墮入她的情網中,只想和她遠離,但他根本做不到。
他愛她,不能沒有她。
五年的時間,每天的日日夜夜,每分每秒,除了拼命的工作,或者是讓恒恒帶在身邊,他都不知道自己該如何打發時間和對她的思念。
就在這時,溫夏的身體突然趔趄了下。
“唔,好疼。”
她從構思的世界中清醒過來,輕輕的摸了摸自己的腳踝,眉眼中滿是痛苦神色。
失算了,穿著高跟鞋來了。
雖然她穿著的是普通的粗跟,但這里是正在打地基的園藝城,到處都是碎石子和泥土路,她的腳被磨的很痛。
細嫩的腳上已經有刺痛和灼熱感不停的灼燒著她的身體。
去哪兒休息下?
溫夏的視線在四周尋覓著,不遠處的一塊平整的大石頭引起了她的注意,她歪歪扭扭的拖著腳往那里走,還沒走到,身體陡然騰空。
“啊。”
她驚呼一聲,突然的失重感讓她下意識的伸出胳膊抱緊抱著她的人的脖子,緊緊的閉著眼,他卻沒動,靜靜的抱著她站在原地。
溫夏驚魂未定,悄悄睜開眼看了眼,頓時花枝亂顫。
是他。
他的雙眼深邃像是兩汪看不到底的深邃潭水,只是和他對視了片刻,溫夏的心就忍不住被他捕獲。
下一秒,他抱著她走向那塊大石頭。
“放我下來。”
溫夏低低的說了聲,想要讓他放開自己,但顧潯洲卻沒聽,徑直抱著她將她放到石頭上,隨手將她的鞋子脫掉。
鞋子剛落腳,溫夏就倒吸了口冷氣。
好疼。
看到她腳掌的情況,顧潯洲的眼神跟著一冷。
她的腳掌上都是紅腫的水泡,白白的腳掌上布滿這樣的水泡,看起來很是駭人,腳后跟也腫脹的厲害,還有一道鮮紅的血痕。
“都磨出血了。”
顧潯洲冷冷的看了眼她,不等她阻攔,大手就輕輕的放到她腳上。
他在幫她按摩。
他的手很熱,就這樣揉著她的腳踝,剛才走路的酸痛頓時跟著消散了不少,溫夏愣愣的看著他,微微張著紅唇。
“顧潯洲。”
“叫我潯洲。”
顧潯洲打斷了她的話,冷著臉接過紀查悄悄遞來的創可貼,輕手輕腳的將創可貼幫她貼在了腳后跟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