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干什么,讓你睜大眼睛看清楚,到底是誰的責(zé)任,得讓交警過來說明白。”
溫夏轉(zhuǎn)臉看向交警,交警很識趣的過來,指了指兩輛車的位置“夫人,這位夫人說的沒錯,你們違規(guī)逆行,這場事故你們該負全責(zé)。”
話音落地,女人不甘心的看看溫夏,再看看滿臉笑容的交警,氣的將身邊的男人從地上拽起來。
“老李,你看看你混成什么樣了,連個交警都敢過來跟你嚷嚷,咱們的車子到底該不該負全責(zé)?”
被她抓住的男人醉醺醺的抬頭,打了個酒嗝,視線朦朧從溫夏臉龐上掃過,隨后滿臉憨厚的揉了揉臉。
“你急什么,他們不講理,你就找大隊長去,跟他說他哥讓人訛了,看他來不來處理。”
老李說完,擺擺手在地上坐下,他喝了不少酒,連身體都站不穩(wěn)。
溫夏心中了然。
怪不得他們能如此囂張,原來是交警大隊隊長的哥哥和嫂子。
芝麻大點的官兒,也敢這樣狐假虎威。
旁邊的交警已經(jīng)變了臉色,抱歉看向溫夏。
“夫人,對不起,這件事得等我們大隊長來處理了,那位先生的傷勢很重,夫人不如趕緊找人來照顧他。”
他說的很隱晦,溫夏明白他的提醒,唇角微微上翹。
“謝謝。”
隨后她回到顧潯洲身邊。
交警帶的有一些止血貼,他的傷口已經(jīng)被貼上了,雖然不是最好的處理,但好歹也幫他止血,他的西服都破了,干脆將他的西服給脫掉,將胳膊和肩膀上的傷口裸露在外。
猙獰的傷口看上去很恐怖,溫夏倒吸口冷氣。
好可怕。
“怎么,心疼了?”
注意到她的眼神,顧潯洲蒼白著臉勉強擠出來一絲笑容,溫夏嗔怪的看了眼他,視線掃過旁邊囂張的那對夫妻。
“你先去醫(yī)院,這里我處理。”
“我還是陪著你吧。”
顧潯洲蹙眉說道“他們很囂張。”
“一群上不了臺面的小丑而已。”
溫夏并沒將他們放在眼中,手指點點他的額頭“紀查也要來了,你還不放心他?”
“也好。”
顧潯洲不再多說。
沒過幾分鐘,紀查和醫(yī)院的急救車同時趕到,顧潯洲被送上救護車,還擔(dān)心的看著溫夏,眸光中有水光涌動。
他還是不放心。
救護車的門就要關(guān)上,他冷眼看向紀查。
“別讓夫人受欺負。”
“是,總裁。”
紀查躬身點頭,顧潯洲這才任由人將他送上急救車,轉(zhuǎn)眼看向溫夏,滿臉眷戀。
他被送走了。
盯著急救車開走,溫夏舒了口氣,冷著臉看向紀查。
“你來處理。”
“是,夫人。”
紀查恭敬應(yīng)了聲,掃過那邊還在等著大隊長過來的夫妻倆,輕聲詢問“夫人想要什么樣的結(jié)果?”
“公事公辦。”
溫夏很滿意他的聰慧,眉眼中掃過一抹冷冽“順便給他們個教訓(xùn)。”
“夫人放心。”
紀查心中了然,重重點點頭,不等他轉(zhuǎn)身向著兩人走過去,就見交警大隊的車子到了,大隊長從車上跳下來,就被那對夫妻一把拽住胳膊。
“阿磊啊,你得給你哥哥嫂子做主,人家都欺負到你哥哥嫂子頭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