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難過。”
耳邊傳來顧潯洲熟悉的聲音,溫夏陡然抬頭,他正靜靜的看著她,將她順勢攬入自己的懷中,唇溫?zé)岬牟溥^她的臉頰。
他在安慰她。
別人不理解溫夏的難過,他理解,溫夏是好強(qiáng)的性子,見自己的家人不爭氣,自然心底更加苦澀。
“他們是他們,你是你,更何況你有了更好的理由。”
“理由?什么理由。”
溫夏愣愣的看著他,他好笑的捏捏她的臉頰,在她如同果凍般的紅唇上親了口,這才接著說道“拒絕的理由。”
聽到他這話,溫夏心中豁然開朗。
對啊!
她在難過外公家的親人爛泥扶不上墻,品行不好,還算計(jì)她和顧潯洲,可這樣的親人,搞出來今晚這樣的事情,剛好能讓她拒絕他們。
要怪,只怪他們自己將事情弄砸了。
想到這里,溫夏心中的烏云這才消散了點(diǎn),抬頭見顧潯洲眸光閃爍的盯著她,心底恍然大悟,但臉上還是滿臉疑惑的模樣。
“潯洲,你這么看著我干什么?”
“提醒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。”
顧潯洲強(qiáng)忍耐下心底升騰的火焰,周圍的空氣溫度都仿佛跟著提高幾度“夏夏,你還記得你答應(yīng)我什么了嗎?”
“什么?”
溫夏故意裝不知道,傻傻的看著顧潯洲,顧潯洲握緊拳頭,聲音帶著幾分沙啞的提醒她“在秦家大宅說的話。”
“我說的話多了,哪一句?”
她還在裝傻,顧潯洲的期望落空,臉色跟著冷了下來,失望的看著她,她溫柔一笑,紅唇挑起嫵媚弧度。
“好啦,忘不了,你去洗澡。”
溫夏推著顧潯洲起身,將他塞進(jìn)浴室后就關(guān)上門,顧潯洲獨(dú)自站在里面,隔著厚重的玻璃門看著她窈窕的背影離開,他心底的火焰再次蒸騰起來。
夏夏明顯都記得。
想到她那紅潤的唇,他忍不住呼吸再次粗重幾分。
若是能死在她身上,也算是好事。
翌日,清晨。
一夜的荒唐,讓顧潯洲神清氣爽,起身見溫夏還在睡覺,他輕輕的彎下腰,在她的臉上親了口。
“夏夏,我去公司了。”
“嗯。”
溫夏迷迷糊糊的應(yīng)了聲,正要接著睡覺,突然想到楊桃,連忙拽住他的袖子。
“金馬設(shè)計(jì)大賽,楊桃。”
她說的簡單,但顧潯洲明白她的意思,笑著點(diǎn)頭“放心吧,都安排好了,一個月后的金馬設(shè)計(jì)大賽小組賽公布入選選手,咱們顧氏肯定能拿下好幾個名額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溫夏沉沉睡去,不再多問,看著她那疲累模樣,顧潯洲輕輕彎腰在她的臉上親了口。
真是個小妖精。
溫夏昨晚累的厲害了,這一睡直到快中午才起來,她打著呵欠走到了一樓,剛要找點(diǎn)吃的填填肚子,就見秦正雄帶著秦昭和秦雪玲坐在沙發(fā)上等著她,二舅媽還在旁邊熟絡(luò)的跟張媽聊著天。
他們什么時候來的?
她緊緊皺皺眉頭,走到眾人面前,不動聲色的打量著他們。
只一眼,溫夏就注意到秦雪玲的不同。
她明顯沒睡好覺,眼睛下面有兩塊濃重的烏青,眼睛腫脹的厲害,眼白上都是紅血絲,滿臉倦容。
就算坐在沙發(fā)上,她的身體似乎都在微微發(fā)抖。
這是怎么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