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溫夏心底有些復雜。
不怪葉雪心。
邢冽的遺囑說的明白,他確實是想要出門的,所以干脆打發走了身邊的人,生怕他們攔著他,可他沒想到的是,他的身體情況不容許他出去。
他將遺囑放好后,還沒走出書房就暈倒了。
難為她還責怪葉雪心那么久。
“一樁公案了了。”
溫夏輕輕的嘆息了聲,接著說道“潯洲,還有呢?”
“再有就是財產分割了。”
顧潯洲說到這里,遲疑著沒接著說下去,溫夏輕輕捅了捅他,眉眼中帶著幾分疑惑“還有什么不能說的?”
“也好,都說出來。”
顧潯洲咳嗽了聲,低低的說道“是這樣的,爸爸在遺囑中說,邢氏集團都是邢川當年拼搏出來的,希望你不要染指,不過他私人的財產都留給你,包括一片地和莊園,在澳大利亞,大概十萬畝。”
說完后他有些惴惴不安的看著溫夏。
溫夏沒生氣,恍然點頭“爸爸想要留給哥哥,就留給他吧,那集團本就是哥哥自己操持的,爸爸老早就不問了,能有現在的規模,都是哥哥的努力。”
她不難過?
顧潯洲有些奇特的看了眼她。
“夏夏,你不難受嗎?”
“有什么好難受的,我的錢夠花了,再說我自己好歹也是瑪格大師的傳人,設計上能掙很多錢,我還要開公司,成為公司女強人,還有你,顧氏集團那么多錢,你總不能讓我餓肚子吧?”
既然錢足夠了,一輩子都花不完,甚至下輩子都能接著花,留給恒恒的東西也足夠,她為什么還要去跟哥哥爭奪?
顧潯洲又不是不能掙錢。
見溫夏這般說,顧潯洲笑著親了口她。
“我沒看錯你,夏夏,你真是個溫柔明白的女人。”
放著那么多股份都不要,若是旁人,恐怕會心疼許久,但溫夏不在意,她看重的不是金錢,而是感情。
或許斤斤計較都是窮鬧的。
溫夏任由顧潯洲緊緊的抱著她,順勢將頭搭在了他的肩膀上,感受著他的寬厚溫柔,她的心底更加五味陳雜。
就在這時,病房的門被推開。
進來的是邢川和葉雪心小團子三人。
見到他們,溫夏有些不好意思的從顧潯洲懷里掙脫,對邢川點點頭,視線最終落在了葉雪心的身上。
“嫂子,對不起。”
簡單的一句,讓葉雪心的心底熱熱的,她飛速沖到了溫夏身邊,輕輕握住她的手。
“沒什么,本就是我沒照顧好爸爸,你責怪也是應該的,夏夏,別難過了,阿川和我都是你的親人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溫夏也握住了她的手,哽咽出聲。
兩個女人在一起難過流淚,重歸于好,邢川和顧潯洲對視了眼,他們彼此的眼中只有開懷和快樂。
十幾分鐘后,兩人才平復了心情。
“留在這里吃飯吧。”
溫夏笑著看向邢川和葉雪心,輕聲說道“我讓張媽中午做的豐盛點,送過來我們一起吃,她的手藝很不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