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同意老張的看法。”這次站起來的是老李,他也是元老之一。
“我也認為這個時機不錯,總裁。”幾位元老,竟然同時贊成收購這些公司。連秦一懶都覺得自己是不是想的太多了。然而就在他準備下達命令的時候,忽然一位新來的董事,持不同意見,“我是公司新來的同事,可能對很多事情不太了解。但是就我多年經(jīng)商的經(jīng)驗來講,當你需要什么,就有什么的時候,恰恰是最容易出現(xiàn)問題的時候。我建議總裁的等一等再說的戰(zhàn)略。公司現(xiàn)在并沒有到了非擴張不行的階段。”
幾個董事聽完,紛紛沖著那新人罵了起來,說他不把公司利益放在心上。
秦一懶如今倒覺得這幾個老員工形跡可疑。
但新員工他又并非知根知底。
蒸蒸日上的公司,忽然陷入了泥淖之中。
曖美玩味的燈光下,多少癡男怨女在快節(jié)奏的音樂下瘋狂蹦跳,似乎想掃去塵世間的紛紛擾擾。ub包廂里,深褐色真皮沙發(fā)上,坐著兩個人。女的烈焰紅唇,深v透視裝將其身材展露無遺,妝容精致,但舉手投足之間卻充斥著暴戾之氣。男的此刻心情看來也不好,卡其色麻布上衣,搭白色休閑褲,渾身流淌出不羈的氣質(zhì),然則赤紅的臉,卻昭示著他此刻狀態(tài)不甚佳。女人想往男人身邊移動,卻被男人拒絕,仔細端詳,他的臉上還露出一絲鄙夷與不屑之情。
“那些照片是怎么傳出去的?”裴禮真不知道自己哪根筋搭錯了,那么多女人都不去碰,偏偏會迷上上官綺羅?難道就是喜歡她床上的肆意妄為?特別是看著她故作高雅的臉,再和她做著最露骨的工作,會覺得更有感覺?每次到關(guān)鍵時刻,她總會提一些奇怪的要求,裴禮這個風晴鬼,第一次是腦子一昏,便應了她。之后覺得反正已經(jīng)有了第一次,多一次也無妨。誰知道,到如今,這些曾經(jīng)的風晴債都需要他來償還?
出來混,總是要還的。
“我還要問你呢!”上官綺羅媚態(tài)盡顯,她朝著裴禮弓腰低頭,事業(yè)線玲瓏有致,白花花的看似勾人,卻惡心了裴禮的眼睛。他忍不住嫌棄的望著她那張曾經(jīng)讓他歡喜現(xiàn)在卻讓避之唯恐不及的臉,“我當初怎么就相信了你的鬼話?”
那也是在酒吧,都喝了點酒,上官綺羅好像喝醉了,她趴在裴禮的身上嚶嚶的哭起來。肩膀動,較弱如同扶風之柳,讓人心聲無限疼惜之感。“三嫂,你怎么了?”裴少壞起來是沒有原則的,但偶爾善良,卻也傻的可以。
“你也知道,三少他……”上官綺羅眼睛早就哭的通紅,此刻渾身顫抖著,衣服因為太傷心而沒來的及拉好,那喜人的春景在夜色中更顯撩人。
裴禮的臉馬上就紅了,還真是可憐了這么美麗的女人。
“三嫂你放心,秦一懶那家伙一定會好好對你的。”中間有很多事情,裴禮并不是很清楚。在他的心目中,上官綺羅一直是大家閨秀,老三出事,全部是寵弄弄一手造成。她不負責任的逃走后,是上官綺羅不計前嫌的留在秦一懶身邊。
“但我的心里苦啊。”上官綺羅在動中,春景又乍現(xiàn)幾分,慢慢的,在妖嬈全部露出之時,她又再次痛苦的鉆進了他的懷中,那份柔軟在他的胸前,不停的揉搓。她的手似乎不由自主的在他的身上游走,要尋找依靠是的,“四少你要幫幫我,求你救救我。不然我真怕我會堅持不下去了。”
裴禮在渾身燥熱的情況下,腦海里忽然出現(xiàn)了一個很怪異的念頭。如果犧牲自己可以保得住老三的幸福,他寧愿赴湯蹈火再說不辭。“你確定不會離開三少?”裴禮此刻的思緒已經(jīng)有些暗淡,身體上的浴望強烈的控制著他。“只要我能夠偶爾釋放一下,我是不會介意他那樣的。”上官綺羅聲音呢喃著,嘴巴何時攀爬上了裴禮的耳邊,那溫熱的呼吸燥熱了他的膨脹。
一時失控,裴禮便下水了。但之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