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給田小倩留下甜蜜而美好的回憶,馬峰沒有表現得很猴急。
見田小倩很緊張,他親吻一番后,便將她摟在懷里,溫柔地聊著天。
正當田小倩已經放松心態,沉醉在這種溫柔鄉里時,忽然馬峰的手機不合時宜地響了。
兩人都是一愣,有些不舍地分開。
馬峰拿起手機一看,是楊成山打來的,腦子里立刻想到了什么,表情閃過一絲冷意,接起來問道,“是不是那家伙來了?”
“對,老板,他們帶來好多人來,我這邊頂不住,你能趕緊過來一下嗎?”
手機里傳來楊成山那焦急的聲音,同時還隱約可以聽到有人打斗的動靜,伴隨著囂雜的罵聲。
“行,我馬上就到!”
馬峰掛了電話,有些尷尬地對一臉緊張的田小倩說道,“你在家里等我,我出去一趟,很快就回來。”
“是不是他們帶人來報復了啊?”
“放心吧!都是些垃圾而已,我會讓他們付出慘痛代價的。”
“那你小心點,我等你回來”
看著她那擔憂的眼神,馬峰心疼地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,轉身匆匆出了門。
此時農場的倉庫房外面,聚集著一大群混子,以胖子男為首,足足有二十多個,而且都抄著砍刀,氣勢逼人。
其中一個三十多歲,滿手臂紋身的寸頭男,瞪著楊成山和幾個瑟瑟發抖的村民,猙獰地吼道,“真是讓我長見識了!一群大山里的臭農民,居然敢這么玩,今晚我一定讓你們知道,招惹有錢人是什么下場,給我抓起來!”
聞言,身旁幾個混子就朝楊成山他們圍了上去。
面對這么多人,楊成山心里很虛,直接揮起一把鋤頭,怒道,“你們誰敢亂來,我就弄死他!”
“哎喲!我好怕怕啊!有種你他媽就動手,老子倒要看看,你能厲害到什么程度。”寸頭男陰陽怪氣地嗤笑道。
與此同時,那群混混全都揮起手中的砍刀。
楊成山的性子剛烈,不是那么容易認慫的,哪怕心里很虛,依舊怒聲道,“你們有種放馬過來試試,老子大不了就是一死,但死之前,絕對要拉你們幾條命點背!”
他聲音透著刺骨冷意,一看就是要豁出去一拼了,不禁讓寸頭男,以及在場的那些混子心中一顫。
他們雖然是混子,也有點背景,打過不少架,但卻沒有一個不怕死的,最忌諱的就是遇到這種不要命的亡命徒。
“口氣倒是不小,可你得有那本事,給我上!”寸頭男不想輸了氣勢,直接命令道。
幾個小弟不敢不聽,不過好在此時面對的是幾個農民,而且除了楊成山狠點之外,另外幾個農民都嚇尿了,所以他們沒有任何顧忌,揮著砍刀就朝楊成山撲上去。
“住手!”
就在這時,黑暗中忽然傳來一個淡定的聲音。
眾人扭頭一看,只見馬峰一個人,穿著短衣短褲,夾著人字拖就出現在了不遠處。
“你他媽是誰?”寸頭男瞇著眼睛問道。
馬峰沒有吭聲,直到走近,離他們只有不到五米的距離,才得意地說道,“那些被毀掉的果苗,是我的!”
此話一出,一群混子頓時明白了什么,特別是胖子男,直接咬牙道,“原來你就是馬峰?”
“對!你毀了我的東西,還打傷了我的人,現在知道回來解決,還算有點良心,這樣吧!看你們也是年輕人,我也不為難你們,一棵樹苗十萬,總共毀了五十六棵,該賠多少就賠多少,這事就算了!”
聞言,一群混子都愣住了,彼此懵逼地對視著,特別是胖子男和寸頭男,差點就氣得噴血。
這家伙腦子有問題吧?難道看不清眼前的局勢?居然還有膽子要賠償,簡直就是巔峰了他們的認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