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來,堂兄您看可好”
楊勤和周錚皆是一怔,他們誰也沒有想到,燕北郡王所說的不情之情居然是這個。
周錚幾乎不記得燕北郡王還有兩個妹妹了。
沒等周錚開口,楊勤率先說道:“何用勞煩三公子呢,再說從燕北到西北千里迢迢,三公子帶著兩位小郡主也不方便,不如讓她們住到下官府上,有下官的夫人和女兒們陪著她們,她們也不會寂寞。”
周錚一笑,他心中隱隱約約已經猜到燕北郡王的想法了。
他道:“我那兩位堂妹雖然年幼,可是已有郡主封號,讓她們住到大都督府上,畢竟與理不合,舍妹對她們甚是思念,早就想把她們接去小住,我見她們年幼,原是不好開口,既然堂弟也有此意,那我就帶她們去西安住些日子吧。”
燕王和燕王世子死得不明不白,燕王一脈又從親王降為郡王,太皇太后唯恐朝臣在此事上不依不饒,為掩世人之口,非常痛快地把燕王的兩個小女兒封為郡主,長女宜寬,次女宜容。
兩位郡主雖然父母雙亡,但是王府仍在,她們還有兄長,萬萬沒有住到臣子家中的道理,再說,楊勤的夫人是繼室,出身不高,幾個女兒都是庶出,兩位小郡主跟她們在一起,是說不通的。
但是讓她們跟著周錚去西安則不同。
周錚是她們的堂兄,西安的秦王府是她們的叔父家,秦王雖無正妃,但是宜寧郡主素有賢名,是大齊閨秀典范,兩位郡主住在秦王府是走親戚。
若是往常,楊勤還能找些理由阻止,可是現在這個場面,他無法反駁,再說,這只是小事,他沒有必要在些末小事上和周錚一爭長短,他現在就盼著周錚快點離開燕北,今天的這場鬧劇平復下來。
“既然如此,那下官這就讓賤內過來幫忙,為兩位郡主打理行裝。”楊勤說道。
燕北郡王道:“多謝大都督美意,只是楊三小姐尸骨未寒,楊夫人痛失愛女,幾位楊小姐痛失長姐”
他更咽著說不下去了。
周錚則道:“是啊,楊大都督和楊二公子都要奔赴邊關,楊三小姐的喪事要勞煩楊夫人操持,兩位堂妹的事就不要再辛苦她了,我想王府里的人還是能處理好這些事的。”
一句話,你們家要辦喪事,不適合過來。
楊勤還能說什么,只能忍了再忍。
這件事就這樣說定了,至于剿匪的事,更是進展順利。
賓客們有人的出人,沒人的出糧出錢出馬匹,不到半個時辰,王府長史就寫好一本帳冊。
剿匪之事刻不容緩,燕北郡王明日就要出征,周錚特意派了身邊的人幫著王府長史,督促各家各府按照帳冊上登記上的,在今晚三更之前,將所有的兵馬糧草送過來。
王太監和宗人府的兩位宗室都已累了,楊勤讓楊錦軒護送他們回驛館。
賓客們紛紛告辭,他們要急著回去,把要給燕北郡王的兵馬糧草送過來。
楊錦程看一眼楊錦庭,道:“看來這里沒有咱們什么事了,咱們也回去吧。”
楊錦庭揉揉太陽穴,感慨道:“一切宛若夢中。”
楊錦程微笑:“是啊,竟然不用我們來收拾爛攤子,我們倒是閑了。”
正在這時,一名隨從進來,在楊勤耳邊低語幾句,楊勤的眉頭動了動,走到周錚和燕北郡王面前,抱拳道:“唉,內子得知了小女的事,傷心過度,這會兒病倒了,下官要回去看看。”
燕北郡王當然不好再留,親自送了楊勤走出喜堂。
出了喜堂楊勤的臉色就沉了下來,他快馬加鞭趕回了大都督府。
一進王府,一名親信就等在二門,壓低聲音說道:“大都督,三小姐是自己回來的,打扮成村婦的樣子,走的角門,角門的門子認出是三小姐,沒敢多說,就讓她進來了,小的將她請到了